破毒(7)
Added 2024-03-22 09:00:00 +0000 UTC夏飞鸿只觉得腹痛欲裂,匆匆将腿上缠着的带子解开,憋了许久的身子终于扬天长吼,噗嗤一下,产门喷出了一条小腿。
她难堪地大大张开双腿,捧着滚圆的大肚子呻吟起来,她一直绷紧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,才意识到,自己和刚才的苏云南一样,只是一个要分娩的产妇罢了。
她捧着重得要掉下来的肚子颤巍巍地跪下来,吃力地托住下垂的腹底,另一只手按在膝盖处,硬邦邦的大肚子挤在腿间,宫缩已十分强烈,可她哪里知道自己身下冒出来的是一截胎腿,只以为像刚才一样用力几下就能把胎儿生出来。
她随着阵痛摇摆着身躯,手抓着膝盖,大腿架开,痛苦收缩的大肚子磨蹭着,屁股又是挺又是翘的,滚圆下坠的肚子几乎要贴在地上,正一阵阵痉挛着,夏飞鸿扭动着屁股,那小腿随之甩来甩去,产门随着她的用力像蚌壳一样一开一合。疼得急了的夏飞鸿不住地抬手捶打起小腹来,痛苦地呻吟着,学着苏云南的姿势,扒开自己的臀瓣用着力,可产道憋胀得很,用力又没有着落,她抱着结实饱满的肚子满头冷汗地几乎要痛到昏厥了。
肚子圆滚滚地肿胀变形,夏飞鸿不管不顾地顺着小腹的轮廓把胎儿往下按去,小腹被胎身撑得酸胀闷痛,她的腿终于支持不住,跪坐在地上,任由那挂出来的小腿蹭在地板上。
夏飞鸿自觉得不对,想要跪下查看,可自己的肚子将身下的情境挡了个结实,只能透过地砖的倒影模模糊糊看见产门处隐约有什么东西。
她努力够长了手臂,吃力地弯腰,强忍孕肚的不适,将手往身下探去,摸到了滑溜溜的一截。
夏飞鸿心中暗道不妙,只得抓住小腿,一路慢慢摸下去,直到摸到了小小的脚掌,她才知自己这胎位是倒了过来,应该是刚才用苏云南的头把胎儿撞回去之后乱的胎位。
小腿不比胎头那般凸出圆硬,形状规整,更何况整个胎身堵在产门处,她是无法自己把腿塞回去的了。
阵痛让她喘息着,肝肠寸断的疼痛让她撑着腰腹真想抱着肚子跳下楼去算了,夏飞鸿绝望之际,想到如今苏云南已死,刚才一番打斗也没有人接应,看来医院里应该没有同伙了,她出去找医生就好了。
就这么想着,她双手捧住大肚子慢悠悠地扶着病床站起来,腹痛难忍的她捂着大肚子岔开双腿慢慢地向门口的方向走着,短短几步路,让苦苦忍耐宫缩的她痛苦不已,痛苦不堪地几乎要跪在地上拖行。艰难地摸到了门把手,一推开,她整个人便直接虚软无力地跌在了地上,喊了起来。
“救命啊!我要生了!”
她捧着大肚子扶着门无力地喘着气,脸色憔悴苍白,她一路走来,身上的伤流下的血蹭了一地,但都抵不过这生不出来的痛楚。
照理说她这个样子就算不被医生护士发现,也该被其他病人发现了,可她埋头忍了几次宫缩,还是没有人上前,便抬起大汗淋漓的脸张望起来,这一望才发现这一层竟都空荡荡没有一个人。
夏飞鸿觉得奇怪。原来是她忙着和苏云南搏斗时,苏云南的同伙在急诊处挟持了人质以求警方为他们提供逃跑的工具。夏飞鸿的同事早有警备,顺利击毙了同伙,为了安全转移了医院部分的病人,夏飞鸿满心只是专心与苏云南搏斗,根本没有注意到,因此这会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。
下腹堵住的胎儿硬生生撑在产道处,憋闷得夏飞鸿苦不堪言。她伏在门边,把心一横,她都能帮苏云南把胎臀都拽出来了,那就自己上手拽吧。
夏飞鸿掰开自己的臀瓣,手绕在身后,一手拽住胎儿的腿,一手伸出手指将产门大力抠开,大肚子青筋凸起跳动,汗水淋漓,身下撕裂般的疼痛着,她将肚子对着墙,咬牙一下下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