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移民在海外前景如何?我們可以參考美國一項研究,指出「移民者的後代比起本土美國人的後代,在美國更容易成功」。
這研究是2019年由史丹福大學的 Ran Abramitzky 、普林斯頓大學的 Leah Boustan完成,刊登於2022年剛出版的《遍地黃金——美國不為人知的移民成功故事》(Streets of Gold: America's Untold Story of Immigrant Success)。研究利用了一個世紀的人口普查和經濟數據,比較美國三大移民浪潮,包括:
兩位經濟學家將移民者的收入,與其作為第一代美國人的兒女比對,以研究這三個群體內的經濟流動性。研究發現,移民子女比美國公民所生子女更容易取得成功:「無論他們的父母何時來到美國、或來自哪個國家、有錢的還是貧窮的,移民子女的向上流動率,都高於他們在美國出生的同齡人」。
研究發現,一個世紀前,意大利移民的子女由收入在第25 percentile的下游位置,長大後上升至第53。相較下,美國家庭本來在第25 percentile的孩子,平均只上升到第40。換句話說,雖然兩組孩子都在向上流動,但第一代意大利裔美國人獲得了更大的經濟收益。中國、印度和越南等相對貧窮移民的成年子女,收入約為第60 percentile、甚或更高,而美國貧困家庭的成年子女收入為第46 percentile。
為什麼移民後代,會比起美國本土後代更易成功?
研究發現,移民往往選擇定居在美國為經濟發展提供最佳機會的地區,例如東北部、中西部上游和西部,像匹茲堡、底特律的工廠,都為移民帶來大量工作,南部地區則較不獲移民者考慮。
此外,很多移民由於語言障礙和缺乏專業聯繫而無法升遷,但是他們的後代有更多機會接觸英文,就有更大機會及能力向上流。研究人員表示:「雖然該些移民父母的語言能力相對弱,但是他們擁有自己的專業技能,而這技能可能比起其工作所需的更高,因此父母可以透過傳授有用的技能,再加上後代能在美國好好學習英語,子女就同時能擁有技能及語言能力,從而更容易在美國社會向上流動」。
誠然,移民者後代的經濟相對增長,或比起本土美國人後代的增長幅度更大,但不少移民本來屬於低收入一群,向上流動自然相對容易。研究人員坦言「更多的移民是來自薩爾瓦多、印度、越南等比美國貧窮得多的國家,因此在底層開始的移民,進步是最大的。相反富裕、受過良好教育的移民,往往是向上流動最慢的,因為他們已經接近頂端。」
但即使如此,對香港移民的訊息依然很正面:本來已經是中產的不容易向下流,本來是基層的則大有可望得到提升。這是數據,比起「新香港」政府恐嚇移民的大外宣,有公信力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