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斯自1958年世界盃以來,2022年是歷史上第二次打入世界盃決賽周,還要與英格蘭同組,這對威爾斯身份認同的發展,在此刻英國風雨飄搖當中,可能有重大影響,值得重溫以下背景。
在英國四隊代表隊當中(為何英國可以有四隊國家隊是「中國邏輯」永遠不能理解的問題),威爾斯本來屬於弱旅,近年成績才突飛猛進。1958年,威爾斯在世界杯對賽巴西,最後敗於比利的入球,此後一直與國際賽事決賽週無緣,也被長期視為魚腩,直到近年,終於吐氣揚眉。在2016年歐洲國家盃,威爾斯更爆冷羸比利時、進入四強,得到1958年以來最好的國際戰績。
然而在英國脫歐之際,威爾斯足球會否促成進一步的本土主義,也惹人關注。
談起威爾斯隊,不少人依然懷念前曼聯翼鋒傑斯(Ryan Giggs),而在威爾斯每次參與國際賽事期間,他也有流露出本土情懷。威爾斯在2016年打入歐國盃四強之後,曾64次代表威爾斯上陣、射入12球的傑斯,在電視節目中說:「我很自豪,這是威爾斯歷史之中最偉大的一夜。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,這是威爾斯表現最好的一場賽事……令世界排名第二的足球隊表現平庸,實在令人難忘。」最後威爾斯在四強敗於葡萄牙,傑斯仍說「這是賽事的終結,但亦是威爾斯足球隊的開始」。
或許我們認為傑斯的這些話,太過迂迴、不夠「落地」,但不會轟轟烈烈的大搞、卻會微風細雨的漸變,這正是威爾斯本土主義的特色。2011年,頗具影響力的前威爾斯領隊史必(Gary Speed)自殺身亡,自此威爾斯雖然充滿危機感,卻也同時彌漫尋找新希望、新信念的氣氛。在史必帶領下,威爾斯的國際足球總會排名進步神速,他其中一句最為人記憶的話,就是「我不喜歡炫耀浮誇的民族主義,紋身、以國旗圍身,對我而言,這都不算甚麼。要表現你的愛國情與支持,就是到現場打氣、或為隊效力」。
今天威爾斯的頭號明星,自然是巴爾(Gareth Bale)。他曾屬於全球身價最高球員之列,一度和C朗拿度在皇馬平起平坐,而兩位球員風格截然不同。C朗眾所週知,強調個人多於團隊,巴爾則相反,但C朗對巴爾依然讚賞有加,指他平實、有團隊精神,言行堪稱榜樣,是「真正的領袖」。
巴爾為威爾斯賣力,也與他的威爾斯民族情意結有關。他出生於威爾斯卡迪夫城,叔叔是卡迪夫城球員Chris Pike,自小都在威爾斯氛圍中長大。2016年6月,他曾對英國媒體表示,「不會為英格蘭效力、且曾視英格蘭為敵」,認為相比英格蘭,威爾斯有更多的熱情與自豪感。他說:「整個球場的人唱著國歌,我們就是這樣長大,我們都有強烈的自豪情感,這很難解釋,但我們都感受到」。
《每日電訊報》將巴爾這種民族情感,歸因於史必對那代球員的影響,而史必曾說過類近的話:「大家都知道,我強烈地以身為威爾斯人而自豪……不論我身處威爾斯南或北,我都很有在家的感覺,這份感覺,難以言喻。」
▶️ 延伸視頻:英格蘭打入足球決賽的政治意義:1966世界盃 Vs 2021歐國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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