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份:約2015年
來源:Facebook 香港辦公室
這是 Facebook(現在叫 Meta)香港辦公室某年舉辦活動後贈送的紀念品,這個「Simon」 supposed 是我,還是畫家?已經記不起來了。
當 Facebook 剛在香港成立辦公室的時候,那是不少朋友心目中的「潮工」,入面的工作文化和裝潢,彷彿令人以為走進了美國矽谷,所以我也一度有頗多朋友以朝聖心態,在入面上班(最後自然又有不少滿心失望地離開)。就算是在 Facebook 的矽谷總部,我也有好些朋友在入面,他們經常和我說,要是遇上甚麼 ban account 一類技術問題,一定可以幫忙。到了後來香港巨變,不斷有朋友被 ban account,真的要找他們幫忙的時候,雖然也真的幫到個別例子,但很多都涉及「很複雜的因素」,還是無能為力。
我相信下一代看我們這一代,一定會覺得很奇怪:為甚麼做任何事情的第一個反應,就是要打卡、然後放上 Facebook,唯恐人不知?究竟這樣的生活有甚麼意思?何況放上去的幾乎都是「假」的,或起碼是自己當自己「關公」的。近來我越來越多這樣的反思,越來越不喜歡人家知道我在做甚麼,也不太希望到了任何地方都要和人交代。
問題是身邊大媽對這個遊戲卻樂此不疲,人生無奈之事,莫過於此。
對 Facebook 演算法的討厭程度,我更是深惡痛絕。我不能接受被不知道甚麼人影響我的閱讀習慣,無論是因為他們願意付費,還是因為他們懂得使用標題黨。如果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,令我自己不成比例地看見不需要看的東西,而浪費我的時間、影響我的判斷力,我會感到被嚴重侵犯和侮辱。心底裏經常想:憑什麼這些東西可以在我視線和感知範圍內出現?
然而 Facebook 卻已經走火入魔,由單純促進朋友保持友誼、認識新朋友的平台(第一代 Facebook 實在很可愛),變成非常具野心的、要 dictate 你怎樣生活、怎樣溝通、怎樣消費、怎樣審美的操控型平台。那已經是1984的工具。
Facebook 無論還有多少人在用,在我心目中,真正的 Facebook 已經死了。到了這個年紀,我只希望返璞歸真,對真的希望相處的朋友,見字飲水、見面單獨詳談,已經很好。至於那些社交媒體上的假笑和打卡,都甚麼時候了?不了。
▶️ Patreon Vs Facebook 與部落時代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QAA5Y-mI8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