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烏戰爭對世界的影響,除了我們天天說的地緣政治,還有更深遠的對價值觀的嚴重扭曲,可惜這一點一直鮮為人注視。隨著北韓軍隊進入烏克蘭,兩組問題終於合而為一,連鎖效應更不是短期內可以解決。
古今中外,每一場戰爭都會改變社會規範,很多文明世界、太平盛世完全不可能接受的行為,戰爭期間卻可能變成新常態。最典型例子就是戰爭帶來物資短缺,乃至飢荒,「人相食」 往往隨之而產生;而戰場上的士兵朝不保夕,有末世的自我放縱傾向,性犯罪就層出不窮,因為那是他們心理上的保償。戰爭之後,又每每產生大量混血孤兒;或當男丁耗盡,一夫多妻會變成常態(例如19世紀巴拉圭戰爭死掉九成成年男性之後的「contingency plan」)。
總之,一切都是荒誕小說的扭曲再扭曲。
俄羅斯軍隊本來就以軍紀敗壞「馳名」,這是由沙俄年代開始的「優良傳統」,究竟原因是民族性、伏特加、還是以獸慾填補裝備的不足,只能留待專家評說。加上俄軍雖然是「戰鬥民族」,卻不是「常勝民族」,經常以人海戰術作為「優勢」,長官只能以非常行為「激勵軍心」。例如蘇軍在二戰最後階段首先攻入柏林,柏林的德國女性幾乎沒有不被姦污的,差別只是次數和下場。
在俄烏戰爭當中,除了俄軍繼續以這一套恐怖「戰術」 企圖摧毀烏克蘭人的抵抗意志,連自己人也不能倖免。
由於俄羅斯正規軍兵源不足以兼顧非常廣柔的領土,普京唯有釋放大量犯人、逼他們參軍,只要參軍六個月而不死,就可以赦免一切罪行,成為自由身。結果這批釋囚只要倖存下來,不但自由了,還會成為官方歌頌的「戰爭英雄」,可以享有諸多特權,也很難想像他們犯法會再次被捕。
試想象一大群黑社會、強姦慣犯、酒徒、綁匪諸如此類,手握免死金牌,又經過殘酷的戰爭前線洗禮,回到俄羅斯大後方之後,怎可能奉公守法?而且他們就算要奉公守法,又如何為生?俄羅斯婦女被這群「戰爭英雄」隨便姦污的新聞無日無之,家暴是家常便飯,執法當局也不知道如何處理:假如嚴打,而令囚犯拒絕上戰場,影響「國家安全」,這樣的罪名恐怕誰也擔當不起。
俄羅斯婦女的悲劇,還不只是這批流氓俄軍。
北韓派出軍隊到烏克蘭作戰當砲灰之後,又為俄羅斯婦女帶來另一場噩夢,例如有俄羅斯女教師對記者哭訴被北韓軍人輪姦,但投訴無門,頂多「獸軍」只會被調回北韓了事,因為俄羅斯不會懲罰他們、以免影響「友邦關係」。對北韓軍人而言,本來就預計了折損率高達八成,死前強搶民女「享受」一下,可能已經成了他們被「賣豬仔」後的唯一生存動力。他們如果強姦俄羅斯婦女後會直接被送回國,這甚至可能成為他們保命的絕招:畢竟對金正恩而言,這次也可算是「提高」了砲灰士兵的「戰力」,讓他們知道戰場上如何「執生」,怎會有誘因對能夠回國的幸運兒追究?
這些深層創傷,不會因為戰爭結束而消失。俄羅斯、烏克蘭、乃至北韓的社會倫理,可能已經長期墮入叢林法則,已經不能用常態測度了。
▶️ 【國際前線 223 🇺🇦🇷🇺】湛國揚:烏克蘭大反攻,如何從歷史上的「塞凡堡之戰」汲取經驗教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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