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讲到,村姑被送上了村里的乳判法庭,经过各种乳首搔痒的熬审和折磨,终于失禁昏迷,屈打成招。大祭司等一些“长老”,宣判将村姑处死。考虑到这么多户人家都对这个村姑有意见,于是大祭司决定要让她非常痛苦漫长地被处决。 “村姑从今日起,被送往之前她所得罪过的人家里,接受各家各户的不同种类的私刑惩罚,全部轮过一遍之后,待其生命力耗尽,再在村中某个显眼的地方做最后的公开处刑!”大祭司如是宣判。村姑听罢挣扎哀求,无奈愤怒的村民一拥而上,直接把她拖进了第一户人家的家里。 第一家的主人就是强暴村姑而且诬陷她的罪魁祸首之一,虽然整死村姑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,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,因为上一话说过,利用村姑可以挑起好几户人家之间的矛盾。他的家里有一窝调皮的小崽子,非常顽劣和恶趣味,把南岛山村里那些野蛮的蹂躏女人的把戏学得炉火纯青。主人自己有事在身,就把村姑当做自己孩子的玩具。他把村姑的双手拘束在家后面树林里的树干上,然后教唆自己的小孩们去对她处以痒刑。 小崽子们野兽一样一扑而上。 “呀呀呀!这个大姐姐之前来过我们家里呀!”第一个孩子先占据了树桩的后面,村姑的双手被吊起来,腋下毫无防备,就成了他的玩具。 “对!我也见过呢!她怕痒得很!”第二个孩子从腰部发起进攻,迫不及待地让手指在村姑的腰间和肋骨上弹奏游走。 “据说我们南岛这里的女人乳头最怕痒了,一定要狠狠折磨呀!” 第三个孩子不紧不慢地从正面袭来,开始把玩村姑的两个乳头。 其他的孩子来晚了一步,只能一人抢着村姑的一只脚挠痒。“哇,大姐姐的脚又大又修长,一挠就痒得缩起来,真是很敏感很美丽呢!” “唉,大姐姐这是犯了什么错啊?居然要被痒刑处决了!” “据说是通奸?不管了,就只有一天可以玩,一定要珍惜啊!” 村姑在孩子们的包围下痛苦挣扎着,但是徒劳无功。自己身上每一处敏感度地方都被孩子们不知疲倦地折磨。尤其是刚刚经受了乳判折磨的乳头,不久就在他们的挑逗下喷乳了。 “嗯嗯,腋下让我舔舔!啧啧啧,汗津津的……” “脚好灵活啊!别光顾着搔脚底,脚趾缝也要扣扣!” “哇哇哇,尿出来了,真是应该狠狠惩罚她,太坏了!” “哦哦,昏过去了,快挠她乳头,那里最刺激!” “又喷了,哈哈,我也要玩玩!” 村姑就这样被一群孩子死死纠缠着,蹂躏搔痒着,同时被谩骂羞辱着,真是生不如死的煎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