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牡丹亭

作者:fnpv13 杜丽凉的父亲是个古董爱好者,常常不惜重金去拍卖会买回各代的古董用于收藏,也让杜丽凉从小耳濡目染,成功考进全国最好的考古学专业,在父母因意外双亡后,继承父亲遗志,仍醉心于古董。 目前在博物馆进行文物研究与修复的杜丽凉相中了一幅明朝的古画,画中男子白衣翩翩,英俊无比。画保存得很好,因为不是出于名家之手,杜丽凉以不高的价格让古画易主。 将画拿到手后,杜丽凉近距离看着这墨迹勾勒的眉眼与身姿,竟觉得面红耳赤。 “当真是一位身高八尺,相貌堂堂的公子。” 她实在喜欢得紧,将画挂在客厅里,又特地找出家里收藏的明代的茶具与砚台,沏茶两杯,将其中一杯一饮而尽:“公子,小女先喝为敬。” 几月来,她一个人饮茶研墨,铺开宣纸临摹画作,等茶凉后再添置一杯,倒也舒适自在。 这天博物馆新进了一批明朝的文物,是新发现的墓中出土的文物,她与其他同事忙着清点,晚些才回到家中,也没有饮茶作画的兴致,吃完饭就匆匆洗漱入睡。 第二天,她发现客厅的宣纸上留下了苍劲的笔迹:“汝忙甚 安睡乎” 杜丽凉大惊失色,因家中珍藏许多古董,四处都安有监控,连忙调回昨夜的录像,可红外摄像机并没有拍到任何画面。 杜丽凉心生奇怪,便将计就计添了几个字,问他何许人也。 今夜她特地坐在客厅里,目不转睛地盯着砚台,盯着有些困了,双眼正要闭合小憩时,却一下惊醒:毛笔直接悬停在空中,蘸了砚台的墨,随着毛笔挥动,几个潇洒的大字落在纸上。 “柳孟眉” 杜丽凉觉得此情此景诡异无比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你在哪里?” 纸上又多了几个字。 “可 吾在画中久已” 画……杜丽凉觉得后背发凉,可客厅里挂满了不同朝代不同大师的作品,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躲向什么地方。 “你,你画下你长什么样子可以吗?”杜丽凉又好奇,又害怕得想夺门而出。 一阵风突然掀起了桌上的宣纸,杜丽凉不敢去接,只见她临摹的新画像不偏不倚落在她脚边,其他宣纸在空中扑棱几下后又重新落回桌上。 “是你?”杜丽凉将画像捡起,仍然不可置信,她回头看向真画,还是决定逃离这里,便马上关了灯跑进了房间锁上门。 是恶作剧吧?不可能吧? 怀着这样的想法,杜丽凉才勉强睡着,第二天差点迟到。 今天要研究的是出土的一副字,几个工作人员一整天小心地处理着纸张,好在保存程度还算不错,在下班前终于能看到他朦胧的真面目。 内容是一首词,看笔迹不是出自于名家。但杜丽凉却越发觉得眼熟,忽然她啊了一声,倒退两步,差点撞倒了在她身旁的同事。 同事关切地问她怎么了,而她看了眼时间,正要下班,便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一路冲回家。 是他,是他! 她沏好茶,在茶杯不知凉了第几次后,才感觉到一阵风涌进了密闭的客厅,她开门见山,将今天看到的词背了出来。 而纸上又新增了一些字,一看竟是同个词牌名的词,而名字却是,赠丽凉。 细细读来,一字一句皆是对她的爱意。她握住还在挪动的毛笔,感觉到刺骨的凉气绕在毛笔上,她却并不在乎,抓握过这股凉气自己将词续了下去。 最后一字落笔后,杜丽凉只觉得一阵凉气钻进她的衣衫,她发出舒服的呢咛,只觉得一阵风卷住她,再次睁眼,裤子已被褪了下来。 她躺在沙发上,举起茶壶,将温热的茶水从脖子开始一倒而下,一路倾到了裸露的下身。 “公子,请。” 胴体上的茶水被风吹得铺张开,杜丽凉感觉阵阵凉风卷着她的身体,舒服极了,很快,她感觉风灌入了她敏感的体内,有节奏地将她下神吹涨着,卷过她的敏感位置。 她觉得舒服极了,而在外人看来,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规律地耸动着,下身被撑开一翻一翻地,又情不自禁地淌出愉快的液体来。 人鬼情深难自拔,杜丽凉几乎日日沉浸于与柳孟眉的风之缠绵,直到三个月后,柳孟眉如同往常一样,冰凉地将她顶到极致,要洞穿她的子宫一样。但她却觉得小腹隐隐作痛。 起床后似乎还是丝丝地痛着,她有些好奇,莫非是宫寒了。前往医院,先去抽血检查,竟拿到了报告说她怀孕了。 怎么可能,她根本没跟男人…… 抱着求证的心态做了b超,果然也没有照到胎儿。医生怀疑是宫外孕,她却安心地离开了医院,只是多喝些红糖水之流,倒是也没再痛过。 但更怪异的是,痛是不痛了,她却长胖了,准确来说,只有小腹鼓了起来。她工作常年坐着,有小肚腩也不稀奇,只是这小肚腩有时竟会自己蠕动起来,尤其是她与柳孟眉交合时肚子鼓动得厉害。 而她也发现自己太久没来月事了,惊吓之下再前往医院,结果也让她大惊失色。子宫内只有羊水和羊膜,并没有胎儿。但她的子宫又的确是被凭空撑大了许多。 她怀上鬼胎了。 杜丽凉害怕之余,自己的肚子已经快六个月,也不适合流产。更何况那鬼胎每日在她腹中活动,让她也有了感情。 她并没有告知柳孟眉自己怀孕的事情,也没有告诉身边任何人。毕竟等怀胎十月后,她什么都不会生下来,又该如何向人交代。 但肚子却是不给她隐瞒的机会越来越大起来,杜丽凉只好买了束腹带裹在腰上,把圆润的大肚藏起来。 对柳孟眉墓中文物的研究工作也如火如荼进行着,杜丽凉发现每当她当天为柳孟眉的物品工作时,鬼胎活动得都更欢些,随着月份增大,束腹带下凸起的小腹也被踢出一个个鼓包,十分有力。 柳孟眉的故事逐渐被揭开,他是一介穷书生,进京赴考时偷住在县令弃置的宅院内,与院中结识的女子一见钟情,女子知道他要进京科举不会久留,为他画了画像,是为了记住他。等柳孟眉高中状元归来,却再也寻不到该女子,他去问院主人杜县令,杜县令却说柳孟眉描述的人是他的女儿,但他的女儿早已去世,因此才将那处庭院荒废。 “这是你爹爹用过的茶具。”杜丽凉正在修复柳孟眉墓中的一套茶具,肚子里的鬼胎也踢得越发激烈,她捂着被压得有些难受的肚子哼了一声,而后继续工作。 回到家中,她才解开束腹带,足月的肚子就这样弹了出来,滚圆高挺,而柳孟眉再次出现,凉风将她压在沙发上,也许是月份大了,阵阵凉风盘旋在大肚上,竟让杜丽凉想吐。 “恙否” 杜丽凉看见宣纸上挥洒过两个字,她抱着肚子喘着气:“没事,工作太累了。” “汝腹甚大 知其因否 若有恙 速请郎中” 杜丽凉越发长大的肚子终究瞒不过柳孟眉,她并未如实回答,只说自己最近吃多了。 肚子一天天更重起来,慢慢下坠得尖尖的,将杜丽凉骨盆压得难受,这两日柳孟眉每次进入,凉风似乎都要钻过羊膜一样,让她腹底很是难受。 杜丽凉照例系好束腹带,却怎么压小腹还是明显地隆起,而自己的骨盆更加坠胀,到博物馆工位上已经气喘吁吁。 今日茶具的修复已进入尾声,她揉揉酸痛的腰肢,似乎是知道爹爹的茶具就要修复好,今日鬼胎胎动尤其明显,不断在束腹带下活动翻身,将被挤压到极致的肚子顶成各种形状,她手上依旧用工具完成细微的调整工作,脸色却越来越难看,一颗颗冷汗滚落到她的工作服上,她轻轻擦去汗珠,手又捶了捶酸痛的腰部,用羽毛刷刷去茶杯上的尘埃。 “茶杯好了,哎哟……”束腹带下的肚子猛然一缩,坠胀的钝痛让她手抖了一下,呻吟出声。 好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,没有注意到她。 她一只手轻轻按揉着小腹,轻声说:“别急,我在弄呢。” 若是她现在掀开衣服打开束腹带就会发现,她的肚子早已成了椭圆形,像一个成熟的梨子。 她拿起另一个茶杯继续工作,下腹却持续传来闷闷的发硬的感觉,但因为束腹带太紧,她分不出是鬼胎闹腾还是其他不适,继续将手上的茶杯修复完成。 “吃饭了!”同事叫得很欢,杜丽凉却并不打算去饭堂吃饭,她肚子一阵阵疼着,实在不舒服,想早点完成工作回家。 “我买面包吃就好。”杜丽凉挥了挥手,工作间很快只剩她一个人。 她扶着腰,岔着腿走才觉得腰腹舒服些,慢慢走向自动贩卖机,买了个好丽友派。 杜丽凉弓下身去拿面包,腹中突然一阵紧缩,她忍不住再次哎哟了一声,紧紧捂着小腹,小腹里像是有人在里面拉扯一样,她满头冷汗,呼呼地喘着气,过了一会才有力气蹲下去拿起面包。 吃完了好丽友派,她继续回去工作,坐下没多久,疼痛又从腹底蔓延,她将身子靠在工作台上才能稳住上半身,双手有些颤抖,趁没有人在,她也安心地用一只手在小腹上揉揉:“轻点,你这样我怎么帮你爹爹修好茶壶啊。” 鬼胎似乎有所感应,踢动的力度明显小些。 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,大家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。 “呃…”肚子又紧紧缩了一下,杜丽娘小心翼翼地将茶壶放下,将手挪到腰上捶了起来。 她觉得肚子重重地坠着,只有岔开双腿豪迈地坐着才觉得不会夹到小腹,身体里有什么在翻腾着,让她有些坐立不安。 “诶,香囊上面绣的字能看出来了。”正在另一边修复出土香囊的同事拿着放大镜兴奋地说,“这线的颜色终于恢复出来些了,之前根本以为那是花纹。” 研究古文的同事赶紧凑过去看,举着放大镜端详着。 “丽凉…”同事语气有些犹豫,“我没看错吧,怎么还这么巧同名了。” 不…不只是同名。 杜丽凉想起那个杜姓的县令,那么柳孟眉见到的女人,竟然也叫杜丽凉。 她越想心跳得越厉害,咬着下唇,冷汗扑簌簌地掉,肚子收紧的时间也越来越长,她只能强迫自己握起茶壶继续修复,肚子里绵长的钝痛让她几乎定不下心来,本来信手拈来的技术拖慢了许多。 她呼吸越发急促着,手上的茶壶终于修复好了,只是被埋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太久,失去了原有的光泽。 为了养护茶壶,最好的办法便是用茶水滋润它。但是茶叶可能会破坏茶壶原有的色泽,便改为用温水养护。 杜丽凉将温水灌入茶壶中,捧在手心轻轻转着,好让温水渗透进龟裂的纹路上。 她到底是谁?杜丽凉忍不住想着,感觉小腹传来阵阵凉意,硬硬地顶在腹底,她一只手捂住小腹,脑子里飞速转着,觉得身体都热了起来。 她第一次见到画就觉得勾心镇魂,而画作不是出自名家,却被保存完好。而她情不自禁地想对画研墨饮茶作画,柳孟眉出现的时候也是用她的画告诉自己他是谁,也对她一见钟情。 杜丽凉是她,她就是杜丽凉。 想到这里,她握着茶壶的手颤抖着,鬼胎也感受到她起伏的情绪,用力踢打她薄薄的子宫壁。她双手捧住茶壶,才得以稳当地从里面倒出温水来。 哗啦。 茶壶嘴吐出时隔数百年的温水落在老朋友茶杯里,随着水流的抛物线从茶壶嘴中延伸而出,杜丽娘觉得身下一松,一股热流同时涌出,落在了裤子上。 羊水像开闸一样浸润她的工作裤,她的脸色变得煞白,握着茶壶的指节也阵阵反白着。 她再迟钝也知道,她破水了,她要生了。 她紧咬牙关,不动声色地将茶杯也滋润完成,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,将茶杯放下的手也阵阵发抖。 她的身体在座位上蹭着,时不时抽搐着,捂着小腹的手青筋已经冒了出来。 不行,她不能在这里生。她不能去医院,也不能被别人看到。 一旁的同事看她嘴唇和脸色都苍白得可怕,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,似乎在隐忍什么。 “丽凉,是痛经了吗?我有布洛芬哦。”同事好心地问。 杜丽凉顺着这个借口,点点头,她怕一张口就是痛吟。 羊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着,杜丽凉不敢看流了多少到椅子上,而她忽然抬起阵痛中痛苦的脸,想到了什么。 “能借我件外套吗?”她咬着唇,似乎很不好意思。 同事很快反应过来,看她僵直的身体,也明白了怎么回事,爽快地丢给她一件外套。 杜丽凉捂着往外喷着羊水的下身,站起来将外套围上,抓过桌面上用来擦茶杯的毛巾往座位上擦,将毛巾握在手里后,便告别了同事提出早退。 她甚至没有精力去更衣室换下工作服,羊水顺着裤管流到腿上,她的鞋袜吸满了羊水,走起路来发出吱吱的声音。 她几乎是将自己丢进车子里,拉开工作服的拉链后,她使劲解开束腹带,被压得变形的临盆肚子终于被释放,腹底坠成了水滴形,宫缩下肚脐中间鼓得高高的,疼的她在驾驶座上扭着屁股呻吟,急不可耐地发动车子朝家里开去。 将自己摔到沙发上后,杜丽凉喘着气,将工作裤拉下,羊水一波波地喷出来落在沙发上,肚子凸起来一块一块一拱一拱地,骨盆处要被挤碎了一样。 隔着肚子她根本看不到产道,只能将客厅的全身镜掰了下角度好对着自己,为了探产道,她将大腿压向自己,伸手探去,产道内湿热无比,抗拒着外来的手指,随着宫缩蠕动起来。 “唔……哎哟” 杜丽凉胡乱地将手指搅进产道里,身子不稳地摆了两下,她想看清产道里鬼胎的模样,便用手指将产门翻开到极致,紧紧盯着镜子,却只能看见产道被凭空撑得很宽,羊水悬空地挂在产道里,她能看见产道的肉随着她呼吸一鼓一鼓的。 可产道憋胀的感觉不是假的,她感觉越来越浓厚的凉意将她产道挤开,就像对着她宫口开了很猛的吹风机一样。 眼看产道里除了羊水的形状什么都没有,她折起身子,不管大肚被挤得变了形,将手指往产道深处探去。 “唔……啊啊啊!!” 指尖触到了一团冰凉的空气,而这团凉气也因此往她子宫里缩了一下,她的腹底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,伴随着宫缩致命的疼痛。 她不知道怎么生这么诡异的鬼胎,只能顺着本能向下推着。她扶着沙发靠背,喘着粗气让自己向下用力,满手都是汗,她胡乱地挺着大肚左右甩着,却根本抵不住分娩的疼痛。 “哈……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” 无形的胎头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,她瞪着镜中产门被顶开一条缝,更多,一股强力的凉气在她产道用力摩擦着,下身仿佛被吹风机吹裂开一样。 “啊啊……!!” 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,看着产门被一伸一缩地顶得更宽,她抱着肚子惨叫着。 “柳孟眉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 但此时还没到晚上,画像一动不动地,室内的风只在她体内盘旋。 “啊…………啊!!!要裂开了!!” 鬼胎将产道撑到极致,大概是跟了柳孟眉的基因,足月的大小比起正常人类婴儿要高大了一圈。 产穴的冰凉感更甚,伴随着热热的羊水淌出,就像有人一边喂她吃冰淇淋一边喂她喝热汤一样,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,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,让她蹬起了腿。 “哈……疼死我了!!” 鬼胎将产门撑开,对着镜子看,产门被凭空顶得越来越薄,被撑成了巨大的圆形,穴口透露出血管,正卡着空气。 “出来了…………啊啊” 胎头像冬日夹雨冰冷刺骨的风,冰凉凉地将她产穴撑到极致,透过镜子看,甚至能看到她整个产道的结构,延伸到子宫里,还有羊水在一拱一拱地往外冒,像是被什么透明的东西充满了产道。 产门此时就像卡住了巨大的一个薄荷糖,阵阵透心凉着,羊水噗滋滋地被挤了出来,憋胀不堪。 她深吸一口气,咬紧牙关,猛的向下顶去,产穴突突地被胀得很痛,她想知道鬼胎到底出来了多少,但又看不见鬼胎,只能徒手在下身摸着,摸到了一团刺骨的寒气,而胎头被她一摸,在产穴上一缩,她痛得直接松手倒在沙发上。 “啊啊!!!!” 杜丽凉用手将双腿死死分开,仰着脖子尖叫着,肚子鼓动成尖尖的形状,终于能听见噗嗤嗤的挪动声,产穴被顶得外翻着,挺起身子变调地痛呼着,凉气终于被挤出更多,羊水也大颗大颗往外冒。 噗嗤。 鬼胎的胎头终于被娩出,哗啦一波羊水跟着风被刮出产道,憋胀感到达了顶峰,肥大的冷空气团堵在她的体内,让她忍不住乱甩着肚子。 “呃啊!!!!!!!” 她伸手按向高挺的下腹,鬼胎划开了产道的空气,将产门毫不留情地撕开,一团风洞穿了她的下身,呼啦一下急速地穿透了她脆弱的产门。 羊水和血珠一起涌出,鬼胎完全被娩了出来。 杜丽凉喘着粗气,外面天色已暗,画像却依然没有动静。她委屈地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到砚台前,捡起她临摹的柳孟眉画像就像撕碎。 痛死她了!怎么还不出现! 一阵凉风吹来,似乎是卷到她仍然微隆的小腹,她弯腰闷哼一声,画像也掉落在地,恰好落在腿间,而她撅起屁股岔开双腿,浑身抖了一下,感觉又一团凉气从她子宫掉落。 画作上柳孟眉的脸也因此噼里啪啦地打上了血点,她体力不支地倒在了沙发上。 两年后,杜丽凉家的客厅挂了许多宣纸,纸上均是墨色勾勒的图案,能看出来画工不佳,而旁边题的字倒是俊逸无比。 “秀儿满月” “秀儿百日” …… 画上是逐渐长大的婴儿,由襁褓里的一团到站立走路,张张画像潦草之余又十分生动。 入夜,杜丽凉端出在博物馆拍卖会购下的柳孟眉的茶具,揉揉酸胀的腰,开始沏起茶来,仔细一看,她腰上肚腹又高高隆起,时不时鼓起小包,看样子已经快要临盆。 一阵风刮来,桌上宣纸又多了几个字。 “娘子 今日小儿闹否” 杜丽凉眼神温柔地挺起大肚抚摸着:“很乖呢,相公你也摸摸看。” 凉风卷着她的腰,盘旋在她肚脐附近,一阵一阵地十分舒服,鬼胎也热情地踢在冷风缠绕的地方。 宣纸又沙沙作响起来,纸上很快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稚字。 “娘” 杜丽凉应了一声,满屋的画像在风中摇动着,好听极了。 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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