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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大学 会议室记者会办公室 边打电话边生

文艺汇演圆满结束,今年这破=水舞台也是不让人失望,好在挺着最引人注目的肚子的兰溪始终没有反应,本就吸睛的她最后更是全场的焦点。而何国信此时也坐在台下,看着昔日在他身=下任他蹂躏的女人如今倒换了人一般,豪门之女的风范展露无疑,他尝试着去后台找兰溪,兰溪看了他一眼便好像是见了鬼一般跑了。而又看看同父异母的弟弟何嘉信,他将何家的过半的股份都收入囊中,如今美人在怀,儿女双全,好不自在。他现在除了工作,便是回家对着只会拉屎撒尿喝奶的弟弟,还有那脾气暴躁的父母。 兰溪查出了巧璇生产之日是谁的手笔,她挺着这圆滚滚的大肚,接过了父亲手上的工作,就是要大张旗鼓地坐上正中央的位置。 待她将所有的证据收集好后,便主持了大会,不仅是要宣布自己的上任,还是要将这内鬼公开处刑。只是这证据收集并不是一日而成,待一切尘埃落定,她这四胞胎已经临产,肚腹如同大山般,安琪那宿舍的多胞胎自然每个长得比普通胎儿要小,而这假胎却是个个如同单胎般生长,这么一看竟是和她们相差无几。本来就庞大的肚子挂在兰溪纤细的身子上极其突兀,胎儿一踢打起来更是像波浪一样。 她这日早早便坐在会议室里,打开了投影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闭目养神,纤细洁白的食指轻点着扶手,另一只手搭在巨肚上,似是抚平西装的褶皱,又似抚摸要瓜熟蒂落的大肚。其实兰溪可以选择调整产期,延后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,或是在换任之前,以保证轻松地应对这次举足轻重的大会,但她没有选择这样做。她平稳地呼吸着,看着空旷的会议室,给出了自己的理由:一是这一次事关重大,她需要灵活应变,她费心去设计产期可能会落入奸人的计划;二是她资历尚浅,挺着庞然大肚会让她威慑力增加许多;三则是她自己希望顺其自然,当做自己上任的挑战之一,或许她还能利用她的大肚把自己锻炼成s市第一女总裁。 这么想着,她听见了敲门声,原来是保镖真诚和秘书。秘书提醒她离会议开始时间还有三十分钟,并且给她递了一杯水。 兰溪看着那杯水,却没有喝,保镖真诚试探地问:“兰小姐,如果您不放心,我可以先为您尝一下。”兰溪抬眼看了下穿着西装却仍看出一身肌肉的保镖,他理着寸头,眉眼深邃,目光就像他名字一样真诚,本来并不想开口的她回了一句:“如果是催产的呢?你能帮我尝出个什么来?”真诚颔首:“抱歉,兰小姐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 兰溪并没有任何怪罪他的意思,仍是闭目养神。她轻抚身下高隆得不像话的大肚,兰溪今天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穿着宽松的裙子,而是将自己塞进了白色的衬衣和黑色单排扣马海毛西装外套里。白衬衣应该是为了这规模比寻常四胞胎足月还大的巨肚定做的,完好地包裹着它,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,而西装外套却是修身的外套,V形领口下的两粒圆扣仅能在大肚上端扣上第一颗,大半个巨肚因此露在外面,大肚的顶端几乎要超过膝盖,也因此兰溪只能摸到大肚侧下方。白衬衣下隐约透露出的撑得发亮的孕肚里装载着四个成熟的胎儿,个个圆头圆脑四肢健壮,似乎是不满意母亲子宫的逼仄,不满地动弹着,硕大的肚子不时鼓起一个包,看得叫人心惊肉跳。 会议室渐渐被人填满起来,兰溪也无暇顾及身前的大肚,清了清嗓子便直入正题:“我想大家都知道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,我也不绕弯子了,兰心集团从现在开始将由我出任总裁,而我持有的股份也在昨天经我父亲转让部分股份后达到了40%,这一次的董事会,将决出新的董事长。” 兰溪环顾一圈,看着集团老人们丰富的表情,觉得十分可笑,她的父亲顾及老伙计的颜面,可她不会,这些人出卖集团的利益,自以为永远都不会被发现。她浅笑,她还需要感谢他们猴急地想要将她除掉,倒是让她因此顺藤摸瓜收集到了足以让她扫清一切障碍的证据,现在,兰溪的时代到来了。 兰溪将桌上的文件摊开,随意选了一份拿在手里,旋即撑着她曼妙的腰肢站了起来,自从上次的事件后,她就没有在这些人面前公开露面,这会一下挺着看起来倒像是五六胞胎的足月孕肚,果真震撼了面前的人们。她费力挺了挺快有自己一半重的浑圆大肚,柔媚地弯起了眼睫,带着文件绕过了会议桌。没了会议桌的遮挡,才能看见兰溪白衬衫之下一条紧身的包臀裙,从腰到小腹是V字交叉,为隆起的肚子腾出了空间,裙子紧紧裹住她性感的大腿和臀部,再下便是一双黑色的小山羊皮细跟高跟鞋。鞋面哑光,是尖头的款式,鞋头镶着漆皮铆钉,鞋跟大约9厘米,搭配她洁白细嫩的双腿,双膝微微泛着粉光,倒让人惊奇居然能撑得住对比之下大得夸张的孕肚。 兰溪很快便停在了一个男人面前,将文件翻到某一页,把它轻轻地抛到桌上,她仍是笑着,语气却冷得可怕:“李总,P市的工厂你管得很好嘛。”李总看着面前二十出头的少女,一时间冷汗直流,摸出手帕要擦汗,却被兰溪用手指扫掉:“其实还好啦,才一千万出头坐牢也不会很多年的啦~”李总堆满肥肉的脸像被砸扁的倭瓜,肥厚的双唇扇动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但兰溪已经不再理会,转身走向他身边的下一位。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咯哒声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中,有些人正襟危坐,有些人已经面容惨淡。兰溪昨晚通知,将会议室原本的地毯撤掉,就是为了她今日走路时发出的声音成为那些恶人入刑场的倒计时。 兰溪如法炮制,对着那些人抛下文件后简单点评两句,只留下他们惊慌的面容就转向下一位,很快,她绕了一圈到了她位置的正对面,会议室的另一端,她再也不能如此冷漠,发狠地盯着眼前这个双鬓开始斑白的中年人。 他与父亲几乎是并肩打拼,小时候她还和他家的女儿一起玩过,怎么十多年后,本来温文儒雅的好伙伴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。或许是因为权力和金钱,随着生意越做越大,他和父亲纷争也越来越多,他甚至暗地分裂父亲的亲信,想要将他们全部扫下台。为了夺权,他甚至不惜请人绑架她。兰溪回忆起噩梦般的那天,若不是巧璇身手了得,按她后来抓到那帮人后审问出的结果,那些人收到的指令是将她带到荒郊的废弃工厂里,强行捅破她的羊膜,拍下她竭力生下才四五个月的胎儿后大出血的样子。他确实没有要拿她性命的心,因为这样一来,兰溪会因为早产身心大创,远离竞技,而兰溪的父亲也会因为女儿的事情大伤元气,他便可以趁机而入。而且,让这样的伤痛伴随他们到老,不是更加残忍吗? 兰溪咬牙撑着腰肢,一步一步走向了中年人身边,一想到中年人狠毒的心,她肚子便隐隐作痛起来,连带着怨恨、怒气、失望的痛从背部烧起,蔓延到全身,临盆的大肚受不了母亲剧烈波动的情绪,发出了阵阵抽动,顶得修身的白衬衣跟着变形。 兰溪缓缓开口:“心叔叔,我曾经很崇拜您,您和我父亲不一样,我父亲是个严父,从小对我多是责骂管教,但您对我都很温柔,每次都会给我糖吃”,说着她语气急转直下,“而你现在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不仅在行政生意上耍手段,还在背后害人。我父亲是严厉没错,但他做人刚正不阿,对兄弟情同手足,和你倒是反过来了。” 被称为心叔叔的中年人无动于衷,甚至托了托金丝边眼镜,缓慢地啪啪两下鼓起了掌:“哦?小溪,你编的故事挺有趣的,适合去当作家,而不是在我们集团当老大。” 兰溪升起一阵恼火,对他眼底不以为意的笑感到恶寒,她动怒,肚子里的孩子们也不安分地踢腿伸手,呼吸也愈发急促,作动的巨肚在她身前一起一伏:“我们?谁和你我们。兰心集团本来意味着我父亲和你,现在不是了,你没有心。”兰溪冷笑着,继续说着:“你不愧是天才商人,把一切算得完美,以为就算我们知道也把握不了把柄。感谢你想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,可能是孩子帮了我一把呢,后来我把他们都抓了回去,你也挺聪明的,用中转到瑞士银行的账户和他们联系交易。不过,就是因为他们被我们打得措手不及,废弃工厂那边,你让他们和你联系的手机还没有处理。你当时为了等他们所以你一直守着消息,我让他们给你打了个电话,也就是你收到的他们说我跑掉了的电话。啊,我那个时候录音了哦,交给声纹专家对比就知道了,你用工具变声也没用的啦。然后你肯定要去销毁电话和手机卡,离你家不远的海边就是很好的选择。你就开车停在路边,然后把手机扔进了海里。你太急了,一是你没有查当天的涨潮时间,你到海边大约是晚上11点多,正好是当天的涨潮时间;二是你家里到海边,别墅区到附近有名的海边,一路都是监控。所以很幸运,我们马上派人捞到了手机。你为了保险,用的是按键老人机,没有上网功能,不过这种手机要插拔电话卡只能掀开后盖,掀开电池。我们在电话卡凹槽靠近电池的一面提取到了你的指纹,因为被电池顶着所以没有被污染,而且手机泡得不久,恢复好后你的通话记录乖乖地显示了出来。有了方向以后,按照瑞士银行的户口查,还查出你开的空壳公司。” 兰溪说完了长长一串,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:“这都是白纸黑字的证据,你这样心肠歹毒的人还算个狗屁的心,你自己看吧!!” 说罢,她将手上一沓文件一并摔到桌上,发出巨大的咣当一声,紧跟着的是泼啦的水声,众人正震惊之时,发现兰溪脚下霍然多了一滩清澈的水渍,还有更多的水正从她紧身包臀裙下噼啪噼啪地滴落下来,更是惊恐。兰溪方才的大动作惹得高挺圆润的大肚猛然颠了一下,又受到地心引力的吸引巨肚猛地向下坠去,肚子里的孩子们被颠得不安地打滚,左一脚右一拳打在震颤的胎膜上,生生将羊膜踢穿,一股热流顿时喷涌而下。 兰溪看着明显凌乱的场面,以及脸色裂变的眼前人,一把按住了似乎要离开座位的他。兰溪轻轻吸了一口气,霍地将美腿抬起,细高跟扎在了名为心的中年人的腿上,她弯下身子,微微撅起翘臀,将硕大的孕肚顶了顶,使它贴着中年人的身子,随着她的动作,她身下喷薄的羊水也噼里啪啦地溅在心叔叔的腿上,颤动的大肚隔不住胎儿的翻滚,中年人被这巨肚压得有些反胃。兰溪一手摘过男人的眼镜,以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不是要害我的孩子吗,现在感觉怎么样?把他们生下来之后,我会让他们谢谢心爷爷的哦。” 说罢,她扶着柳腰直起了身,啪地将眼镜摔在羊水摊上,抬脚将它踩了个支离破碎。 兰溪不恋战地转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,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边走边向下淌羊水,而秘书收到了信号,将早已在集团楼下待命的警察们放了进来,一时间所有人嗅着羊水淡淡的腥味,看着自己或者身边的人被带走,身子紧张得要痉挛。 兰溪四平八稳地坐回主位,警察效率很高,很快就该逮的人全部押了出去,行动组组长确认无误后,询问了兰溪:“兰小姐,您似乎要分娩了,请问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?”兰溪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谢谢,我想我不处理完所有事情是没有心情进产房的。”当然,最后一句是对着面前的人说的, 兰溪敲打着会议室的桌子,捧着高隆的肚子:“现在投票表决。” 毫无疑问,兰溪获得了全场的同意票。她嘴角一挑,宣布散会。众人如释重负,个个夺门而逃,目送最后一个人离开后,兰溪脸色顿时变青,瘫倒在椅子上,捂着高隆的肚子满脸冷汗。足月的四胞胎此时不安分地拱着身子,争先恐后地往产道挤着,兰溪作为孕育过两个孩子的经产妇,此时身子也很快进入了产程,肚子卖力地收缩着:“快,快将我推回办公室!” 秘书和保镖不敢怠慢,兰溪在进入办公室后让他们都出去,秘书迟疑地说:“兰总,等下的记者会要取消吗?”兰溪回了一句:“给我十五分钟,不取消。” 办公室门关了,兰溪赶忙拉开抽屉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人工羊水补充装。她必须完成记者会,把所有对她威胁的因素都除掉,但记者会至少要半个小时,而她已经破水了一段时间,宫缩逐渐强烈,生产过两次的宫颈也逐渐大张,只有这个办法了!兰溪费力摸索着裙子的拉链,撑起身子将内裤拉到腿上,正想将挺身将湿透的内裤从腿上完整脱下,产生的阻力让她忍不住整个身子用力,圆硬的胎头也因此被推出来几分,开始进入产道。“唔嗯,不可以……”兰溪见状,摸出剪刀硬是将内裤剪开,并把它丢到地上。 兰溪深吸一口气,将已经卡在子宫口的硕大胎头往上推,在她头两次的生产中,巧璇都反复将过大的胎头往回推,倒是让她下手更是狠辣:“回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”胎头摩擦着脆弱的宫颈口被强行塞回了子宫,兰溪另一只手迅速将补充袋的头部,将它插到难得的缝隙中。 做完这一套动作,兰溪已经筋疲力尽,趁着补充羊水的时间,她嚼了一块巧克力,身前的大肚发出咕咕的水声,逐渐又变得挺立。补充过羊水的大肚反而比刚才更大一些,她将补充袋拔了下来,输液的头部是一个设计特殊的装置,在与管身分离后,它膨胀起来,稳稳当当地卡在子宫口,隔离了子宫与外部。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,她要将自己再塞入那条包臀裙中。即使那条包臀裙被特意设计成了V型,但此时她大肚下坠着,小腹被填得圆隆饱满,拉链拉了一半便再也拉不上。无奈之下,她一狠心,将肚底抵在办公桌上,向下一压,入了盆的胎儿被抬了起来,她疼得浑身冷汗,还是抓紧时间,将裙子拉上拉链,并用皮带紧紧勒住,总算是看起来没有异样。 兰溪叫了助理进门,小作清理一番,并把她推到了开记者会的会议厅门外。她被保镖支撑着,缓缓站了起来,被强行束缚的大肚硬得厉害,加上方才补充的过多的羊水,胀痛感更加明显,好像时刻要爆炸的暖水袋,子宫并不理会刚才被强行叫停的产程,只知道瓜熟蒂落的时候到了,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,持续时间也越来越久。兰溪深吸一口气,跟着秘书走进了会议厅,第二个战场,现在就要开始了 。 一个娇艳美丽的女总裁,已经是少见,这样的美女身上还挂着连她自己都抱不过来的巨大孕肚,更是前所未有的画面,记者们兴奋地连拍,若不是在严肃的记者会场,有些男记者甚至忍不住会吹口哨欢呼。 兰溪用手扶着孕肚,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:“感谢各位来兰心集团的新闻发布会。”正说着话时,大肚又开始了抽动,她咬牙捂住绞痛的腹底,才忍住没有直接摔坐在座位上。 记者们当然也看到隔着薄透的衬衫,女总裁的巨肚波澜起伏,这样的场面几乎谁也没见过,相机咔擦咔擦的声音络绎不绝。 坐下来的兰溪松了口气,她需要稳过这半个小时。在桌子的遮挡下,兰溪岔开了双腿好缓解酸坠的感觉,手也不被察觉地移动到腹底,在不安的肚腹上打圈按揉起来。数着疼痛的间隙,她微笑着宣布:“从今日开始,我将作为兰心集团新任执行总裁兼董事长,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询问。” 她单手翻阅着文件,或是用手扶着麦克风,简单地回答着问题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也越来越坐立难安,疼痛加剧着,巨肚阵阵抽搐紧缩,胎儿朝着被腰带勒着的下腹钻去,要把她骨盆碾开一般。宫缩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暇思考记者提出的刁钻问题,她像是被刁难了一样满脸冷汗,耐心地听着公关部长替她找了方向回复了过去,记者满意地坐下了,兰溪只顾着自己肚子里情况的大脑也突然清醒了过来:是啊,别人不知道自己的产况,只会觉得她是一只纸老虎,连问题也回答不上来,若是这样的话,指不定又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倒不如…… 兰溪安抚孕肚的手移到腰带处,悄悄移动了两格,大肚子稍微被释放一些,她转身低声与秘书交流,秘书点点头后,她稍微放下心来,接下来,就是她要拿这个肚子大做文章的时候了。 随着强有力的宫缩,大肚很快便垂坠下来,被腰带稳稳托着,体内的小球也被下降的胎儿顶出了几分,现在撑开了产道,几乎要贴到椅子上。宫缩已经到了最猛烈的时候,兰溪几乎忍不住要痛呼出声。 疼死了……嗯,是时候了。 兰溪和公关部长打了个眼色,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临盆大肚便站了起来,她也听见记者们议论了起来,她稳住身子,微微弯腰忍着疼说:“大家的问题都基本集中在今天被警方带走的集团人员上,对此我只能代表集团说明,集团收集了内部人员一些违法的证据并交给警方,后续请留意警方的发布,谢谢。” 兰溪说罢捂着孕肚鞠了个躬,弯腰的动作使她忍不住用力,随着宫缩的剧痛,她感觉下体的球已经着了冠,她若是再用力就会将小球娩出,于是她下定了决心,在那一刻到达之前一定要拼命忍住。 兰溪站起来,就使她身前已经坠成梨形的大肚整个暴露在记者面前,有女记者似乎因此想起了入会前听到的传闻,便抓住机会抢问:“兰溪小姐,听说在刚才的大会上你好像要生产了,这是真的吗?” 兰溪就着一波强烈的宫缩,握住话筒的手微微发抖:“唔嗯……谢谢你的关心,但我想这和集团的工作没有直接关系。”她将发出的痛吟转成对发言的思考。 这位记者的提问让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到“恰好”在宫缩的兰溪的大肚上,白衬衫下,轻而易举地看见快垂落到大腿的梨形大肚一下凹陷了一边,一下从另一边鼓出一团,显然并不安分。在他们想追问更多时,公关部长打断了他们:“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,谢谢各位。” 秘书和保镖一前一后护送兰溪离开,兰溪迈着步子朝会场的门走去,一直紧紧夹着双腿,秘书在前面推开了门,全场的目光聚焦在她离开的身影上。 在半个身子跨出会场的时候,兰溪心想是时候了,便不再强撑,颤抖地躬身抱住巨肚,双腿分开到修身包臀裙最大的限度,随着宫缩向下用力:“唔嗯……呃!”她的玉臀一缩,小球终于冲破了身体,一股热流也随之喷涌而出,哗啦一声喷射到她身下的地毯上,不仅两腿之间一片狼藉,连周围的地毯也被辐射到。 早有预料的秘书他们也被如此强烈的产况震惊,何况是记者们,这是何等的大新闻,顿时摄像头都聚焦在兰溪那继续流淌着热流的玉腿,场内甚至有男记者因此把持不住在工作服下卝射卝了卝精卝。 兰溪倾斜着身子迈出了会场,倒在了保镖怀里,保镖一把将她抱起:“兰溪小姐,请问需要送您去医院吗?”兰溪轻喘着:“不需要,送我回办公室就好。”说罢,她转向秘书:“刚才的角度确定都能拍到吗?”秘书回答是的,他们安排好的人已经拍到了那历史性一幕的照片。原来刚才那位女记者就是集团安排的,为了水到渠成地引出这一幕。 兰溪点头:“好,呃……那再放点消息,说我在会议中途就已经开始产程了。”秘书点头,兰溪在亲信面前不再忍耐痛楚,大口地呼气痛哼:“呼……今天接下来的安排都取消了,快送我回去,嗯……”这样一来,记者们串联起整个会议,就会知道她强忍生产开记者招待会,方才她入会时还挺着高隆饱满的肚子,会议后却是下坠的梨形,加上明显的宫缩和胎动痕迹,和她在离开会场的最后一刻终于再也忍不住,她的尊严和坚毅将会被放大。一位为了集团可以把自己分娩都先不顾的总裁,想必是一条爆炸性又吸睛的新闻。 保镖横抱着兰溪,在电梯到顶楼后,便冲刺跑将她放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椅上,并帮忙调好了角度,弄好一切后,兰溪将他们都打发离开,在他们终于离开房间后,兰溪终于伸手将腰间的皮带打开,在终于揭开束缚的一刻,巨大的孕肚弹了出来,禁锢解放后的孩子放肆地踢打起来,一阵剧痛下,她裙子的拉链和白衬衫发出爆裂的声音,临盆的孕肚膨胀得终于将窄的过分的裙子和衬衫挤开。兰溪摩擦着孕肚,喘着粗气安慰: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虽然假胎并没有灵魂,但在母亲的爱抚下,似乎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平安,果然迫不及待地向下挪动着。 兰溪的办公椅是向孕大学提出定制的,蒋玉婷听到她的主意也非常同意。这张办公椅从材质到造型,都是由产床改造而来,平时它只是一张看似普通的办公椅,而将它调下来后,便是一张牢固舒适的产床。兰溪抓过刚才用过的剪刀,如法炮制将裙子剪开,她衬衫的纽扣也从肚脐开始炸开,此刻白玉般的大肚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,圆隆的肚子被好几个胎儿左右上下拉扯着,而最下面的胎儿将小腹顶得紧绷绷的,兰溪疼得直喘气,身子在椅子上扭动着,她艰难地抓过秘书为她准备的淡盐水,咕咚咕咚地喝着,缓解了一直说话喉咙的干痛。兰溪捧着已经坠成水滴状的大肚,她终于可以安心分娩了! 她的身子刚一放松,便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不休息的疼痛始终盘旋着她整个孕肚,特别是小腹位置还更是坠痛,兰溪哪里腾得出心思来看手机,正想着不顾一切地就着宫缩开始分娩,她却心思一动,还是拿过了手机,来电显示的是方总。方总是集团的老合作伙伴了,兰溪精神一振,捂着肚子还是接听了。“喂,唔,方总好……”她与方总也算熟悉,所以稍微放下神经。方总也确实只是关心,他听说了兰溪在记者会差点急产的消息,所以收到秘书告知今天会议取消后便来打电话关心:“小兰啊,恭喜你上任,我们和兰心集团的合作还会继续的。”兰溪浅浅一笑:“谢谢方总,呼嗯……实在不好意思,我也没想到今天就要生了,改天我们再见面详谈好吗?”方总听出兰溪呼吸粗重,语气中夹杂着呻吟,也赶忙说:“嗯行,你好好休息,再见。”她对着挂断的电话,却又想出了计划。 兰溪马上行动了起来,她勉强支撑着紧绷绷的硕大孕肚,肚子里的孩子滚来滚去,或是拱拱身子,小山似的肚子夸张地抽搐鼓动着,几乎坠到她的大腿根。兰溪握着手机,对着秘书发来的名单选了下一位,是的,她打算利用这个苦肉计让集团的合作伙伴更牢固。 她顶着难熬的腹痛拨打给了集团的老伙伴,他们都表示理解,并说会继续保持合作关系。打了两三个电话,她刀绞般的阵痛没了间隙,肚腹坚硬得像石头,下腹抽搐得更加剧烈,放下电话后,她惨烈地呼痛起来,温暖的羊水也随着她的动作汩汩流出。她手上的名单还有长长一串,深吸一口气后,她一边大张美腿,靠在产床上倾身用力,硕大的胎头挺入她柔软娇嫩的产道内,在电话接通前,她因为下身憋胀的疼痛痛呼不止:“好疼!!!嗯嗯…………啊!” 电话那头接通后,她马上收敛了声音,轻声道歉并邀请他们下次再会谈。“好的,期待和您的见面,唔!”兰溪挂断电话后,仰躺在产床上,虽然隔着大肚她看不到自己的产道,但是她感觉到第一个胎儿的头已经缓缓下降着,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孕育过的两个过于肥大的胎儿,将她产道撑得几乎撕裂,但此时足月的假胎也并不让她好受,每每挪动一份都是疼痛的煎熬。 她虽然痛得要死,但是还是浏览着名单,她看到了一个名字,刘总,那是最难搞的一位,他之前就表示过对她的不信任。她咬着嘴唇,最难的敌人要用最痛的苦肉计,拨出了电话。 在电话接通后,兰溪就后悔了,腹中剩下的三个足月成熟的胎儿一阵的踢打,而一个硕大的胎头堵在她的产道内正挣扎着朝产门顶去,一阵又一阵上身加下身的剧痛让她想要尖叫,但刘总和其他人不一样,若是她一开始便示弱,恐怕更被他看不起,进而真的放弃合作。 “刘总……好,我是兰心集团的总裁兰溪……抱歉这时候打扰您了。”兰溪已经无法维持正常语调说话,吞下她的痛吟已经是极限。刘总那边好像听不出什么异常:“哦,兰心集团,我知道你们想和我谈合作,不过上一回我对你们的方案很不满意,这次是出了新的了吗?不如详细点介绍一下,毕竟有好的方案,是合作的第一步嘛。” 兰溪只能挺起腰身在办公桌上找到档案,大肚正好可以充当文件支架,她翻开文件后,一阵前所未有的憋胀感侵袭着她的产道,那圆圆硬硬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要出来。 兰溪将大腿抓得都是鲜红的指甲印,才能勉强说出:“嗯,已经……准备好了,我向您……介绍一下……”她艰难地挑着计划书的重点读着,身下硕大的胎儿的头偏偏在这时慢慢顶开了产门,此时露出了一片弧形的头皮。 在这样分娩的极端痛苦下,她又读了两个字,身下难以言说的撕裂和憋胀感让她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两声,但刘总似乎是没听到一样,她只好硬着头皮读下去:“在a市城郊……唔……的工厂,我们将对其改……改造,将刘氏集团的……嗯……企业优势与我们……啊……的优势结合。”兰溪只觉得浑圆的小腹想要炸裂一般,五脏六腑都被拉扯得七零八落,肥大的胎儿将下身撑得大大分开,笨重的腰身下产门被顶得通红,一波又一波的阵痛更是雪上加霜,她咬着唇瓣,却腾不出手捧着自己硬胀的腹部,颤动着的肚脐让文件也抖着,她绷着身子继续读着:“最后,考虑到贵集团……呃……在k市的业务我们……计划在唔嗯……k市建立分……呃啊……公司”她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抓着文件,隐忍地深呼吸着,满脸痛色,而产程仍进行着,胎儿的头已经出来了一半,将她的产门顶的薄如蝉翼,兰溪勉强将文件再读了两句,胎头却按捺不住向外顶着,她的小腹已经变形,胎头也被挤压着探出产门,青色的头皮已经露出了小半,此时正一点一点加大着面积。兰溪再也忍不住,她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声:“抱歉,刘总,我……唔呃啊啊啊啊!!出来呃!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 惨烈的痛呼传遍了整个办公室,兰溪挺起身子用力着,甚至因此有奶水顺着她的皮肤流到了脆弱的产门处,而红肿的产门也被完全顶开,一个硕大的圆咕隆咚的胎头在兰溪的努力下被娩了出来,此时正挂在她下身中央。兰溪闭上眼,双手绕过大肚探向下身,极力挺着身子,发出一声长吼:“呃嗯————啊——————”随着这次用力,噗嗤一声胎肩被娩出,兰溪用手握住胎肩,顺着宫缩将整个胎儿拽了出来,她也长舒一口气,面前的大肚规模也终于缩小了些。当然她并未忘记电话那端的刘总,她掏出假胎的遥控器,下一秒,逼真的新生儿哭声从她怀里的假胎上发出,她沾满血污羊水秽物的手抓握住了手机:“刘总,您还在吗,抱歉,我现在继续给您说明方案。”刘总其实收到了她记者会上的消息,而方才的电话超出他的预料,他当然一早听出她话语中的不适,但他没想到兰溪竟然是在生产过程中还向他介绍方案,在听到婴儿哭声后,他当然认为兰溪已经超额完成了他的考验:“听完您刚才的讲述,我认为我需要重新评估和贵集团的合作,我认为是原先合作金额的双倍如何?”兰溪抚摸着稍微柔软些的大肚,惊喜地回答:“当然没问题。”刘总也提出:“那好,恭喜你,好好休息之后我们再见面约谈吧,再见。” 兰溪揉着肚子,嘴角泛起了笑容,当然,她没有留恋现在的安宁,趁着第二个孩子生产前的间隙,她抓紧时间和其他人联系。很快,阵痛又开始折磨她的子宫,她忍痛继续拨通着电话,而她身子一僵,大肚又在变形下坠着,她一边抱着硬邦邦的大肚,一边朝电话那头说着情况:“兰心集团非常希望贵集团能和我们继续合作,之前a市的项目……好痛!嗯……”兰溪的骨盆重新被胎儿充满,她拿手机的手颤抖着,只能腾出另一只手捧着下坠的肚底,可是腹痛却是越来越强烈,一阵绞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,淅淅沥沥的羊水再次从她身下涌出。那头关切地问:“兰总?您还好吗?”兰溪在坚硬如铁的肚子上轻揉着,缓了一下才说:“抱歉,我刚刚羊水破了,我们可以继续说……嗯……”那边却是大惊失色:“兰总,我们不着急,过几天我们再谈吧,再见。” 胎儿下来得很快,小腹马上鼓囊得满满当当的,兰溪看了眼名单上还剩两个名字,一咬牙,还是继续拨了过去。除了正落入产道的胎儿,剩下的两个胎儿还在努力翻滚着,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将她大肚扯得变形,兰溪痛得浑身颤抖,微微拱起身子,在电话被接起的一刻,她感觉到一阵撕裂的憋胀感再次到达产道,她尽力岔开双腿,所幸这一位早已听说了兰溪的光辉事迹,主动提出让她好好休息,下次面谈。兰溪才软下身子来,她决定生下这一胎再去打电话。而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随手接了电话,然后一阵产痛卷来,她顾不上打招呼,握紧办公椅便咬牙往肚子上使力,很快,产道口便冒出了黑黑的胎发。兰溪喘气之间,将电话拿了起来,却是个陌生的号码,她喂了两声没有回应,正要挂断时,肚子里的宫缩又剧烈起来,她一下没抓稳手机,掉到了地上,但她无暇管这些,捂着圆隆蠕动的肚腹呻吟着向下用力,产道口再次被填满,露出小块青黑色的头皮。兰溪被憋胀感撑得难受至极:“疼死我了!唔嗯……快出来……呃!!”在她努力下假胎冒出得越来越多,终于噗嗤一声露出了整个头颅。兰溪只觉得下身要裂开一般,调整呼吸后,继续将肥大的胎身缓缓娩了出来。 “出来了,呼……”兰溪歇了口气,生下两个孩子的她已经觉得被透支,她很是好奇巧璇她们是怎么能有如此多体力的。她想起了落地的手机,把它捡起来,居然仍然没有挂断,她再试探性地喂了一声,那头却传来让她反胃的声音:“是不是很痛啊,我知道错了,我今天看到你的新闻,我好后悔,我爱你!” 居然是何国信!兰溪正要挂断,那头却继续不依不饶:“小溪,回到我身边吧!我知道你……”她不想听他胡扯,想起自己的曾经,在她怀孕后,何国信喂她吃营养丰富的补品,让她六七个月的肚子已经比别人快生的时候大,而她艰难地挺着肚子求他结婚时,他却说他家族需要儿子才能入门。哈哈,曾经的她怎么这么傻啊。兰溪自嘲地看着身前的大肚,皱眉迎来又一波产痛,第三个胎儿入盆得很快,何国信还在反复念叨同一句话时,她已经一次次把高耸的肚子向上抬起,肚子剧烈鼓动着,她痛得娇呼,推按着作动的肚底,手下胎儿的动作一清二楚,他们挣扎着快点和世界碰面。兰溪挺起柳腰,朝变形的大肚使劲,果然感受得到一阵憋胀。何国信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,兰溪实在受够了他,也受够了身前高隆的水滴状大肚,她吸着气,朝电话那头大吼:“你给我滚!!!”她吼得用尽全力,因此脸蛋惨白,更是高高挺起了身前的孕肚,这一吼之下,胎头顶穿了羊膜噗嗤一声被娩到产门外,哗啦啦的涌出一片胎水。“唔啊……嗯!!!”兰溪挂断了电话,再一用力,第三个胎儿便被娩了出来。 此时巧璇也看到了新闻,问了兰溪的秘书,知道兰溪现在正闭门在办公室分娩,她火急火燎地赶过来,却在兰心集团总部的门口看见了徘徊的何国信,他正一声声小溪地哀求着,她正不想管这个倒胃口的家伙,却听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兰溪惨烈的痛叫,巧璇“艹”了一声,抬眼看去,何国信似乎是被挂掉了电话,他直接往兰心集团里冲,嘴里还喊着:“小溪!!” 巧璇可忍不了,保安认得出他是s市有头有脸的何总,而且何国信发了疯一样要往里闯,一时间倒是快要突破保安的遮拦。巧璇冲了过去,也不管自己穿着裙子,直接一个飞踢对准何国信的脑袋:“滚蛋,再骚扰兰溪我就报警!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何国信却好像不怕死:“小溪是我孩子的妈妈,我让她回来我身边而已!”巧璇对着他的脸呸了一声:“晚不晚呀,要不要六十岁再说我可以娶你了啊?看着小溪做大做强心痒痒是吧,滚蛋吧你,再打扰兰溪的话……”她一脚踩在何国信身上,一脚抬起来,作势要将何国信的命根子踩碎。何国信露出了怯懦的神情,他蜷缩起身子:“不了不了,我保证不会再想了!” 巧璇不屑地切了一声,赶紧跑进了集团里。她直奔顶楼,在办公室外的秘书处狂按内部电话,接通后,她对着那头就是:“喂,快给我开门!” 兰溪听见是巧璇的声音,支起身子按了开关,巧璇风一样冲了进来跪在她身旁。兰溪捂着高隆的小腹,抓握住巧璇的手臂:“巧璇,我好痛……唔嗯…………快出来了孩子……”巧璇替她擦过脸上的汗,回握她的手:“嗯,你好棒,我已经看到孩子的头发了,来,我们用力,三,二,一……” 兰溪挺起身子,最后一个胎儿摩擦着产道,逐渐探了出来,小半的弧形露在外面,兰溪忍不住痛呼:“好憋……我不想生了……呼嗯……” 巧璇知道她自己费力生下了三个假胎,还在记者会上艰难地憋着产程,她难得才能想起自己才二十岁出头,在痛苦下还是想要撒娇。 “嗯,没事啦,你知道吗,刚才我在楼下飞踢了何国信,他这张脸臭得喲,哎哟,你赶紧用力,生完就能下去骂他了。” 兰溪闻言最后一次推着坚硬的大肚:“唔哦……嗯!!好!!”最后一个胎儿在她用力下慢慢滑出了她身体,兰溪也终于整个瘫在了产床上。 巧璇帮兰溪清理着狼藉的现场,握着她的手:“辛苦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 “好。”兰溪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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