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大学 别离产痛 舞室阵痛
Added 2023-02-09 13:26:10 +0000 UTC冬日里飘起了鹅毛大雪,让整个城市都银装素裹,天寒地冻之间,又有暖人心脾的热汤,又刚过了春节,整个城市都还遗留着喜庆的颜色。 这是William离国的前一晚,他将国内的公司交给了可靠的亲信打理,便准备去加拿大开启新的事业,也顺便养伤。只是身上的伤好养,心上的伤难愈。校长早就通知了让他这晚来带走他的孩子,不过他今天依旧忙碌,别墅里只有蒋玉婷和孩子们共进晚餐。蒋玉婷吃得不是滋味,觉得这一天都过得恍惚,有种难掩的悲伤从她心底蔓延,只简单吃了两口菜,连喂年幼的孩子吃饭时都差点把勺子塞到孩子的鼻子里,叹了口气,唤来了佣人,自己挺着肚子缓缓上了楼。 蒋玉婷又不敢让校长看到自己悲伤的样子,只好进了浴室打开淋浴,让热水浇个满头满脸顺势带走眼泪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圆润又巨大的孕肚,轻轻抚摸着,回想起上一次她怀着William的三胞胎的时候,那时候她的孕肚比现在还要大,肌肤被撑得雪白透明,似乎是她最美的时候。校长摸着她的大肚说她这一胎没有上次这么性=感=诱=人,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心不在了吧。 关掉了花洒,她才发觉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来,便随意裹了条毛巾准备出去,却不想打开门看见了刚刚回来的校长,校长眼睛一亮,马上凑了过来,捧着她还湿漉漉的脸庞便是一顿“油嘴滑舌”,手也似乎要将这毛巾解开。 蒋玉婷僵硬地躲了过去:“我要吹头发。” 校长邪笑一声,拿起吹风筒便把蒋玉婷往浴室里推,当然,他还是撩起了毛巾,轻轻扫过那洞穴便没了进去,然后将蒋玉婷压在洗手台处,边为她吹着头发边挺动。蒋玉婷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,甚至觉得孕肚被顶得难受,等头发被吹干,校长紧紧拥住她的时候,她只觉得反胃和恶心。 “William这小子应该快到了,你去换件衣服,算了,还是我来帮你。”校长将她的毛巾全部解开,揉了两下白兔和饱满的朱果便抽身离去。 蒋玉婷被塞进一条保守的孕妇裙里,然后套上了宽大的长款羽绒服,她看见有一辆豪车从路口驶了过来,她感觉到孕肚的一阵痉挛,捂住胸口扶着旁边的东西才勉强站稳。 “你把孩子抱过去吧,多看他几眼,以后都见不着了。”校长叫佣人把孩子抱过来,他厌恶地一眼都不想看,蒋玉婷小心地接过来,回头深深看了校长一眼。 William看见豪宅大门出现了一个臃肿却还是迷人的身影,顿时感觉呼吸急促,但他表面不动声色,直到那身子带着沐浴后的香气靠近到他身边,他才发觉这不是幻境。 “好久…不见…”蒋玉婷不知如何说开场白,便把孩子先交给了他。婴儿正睡得正香,小脸红彤彤的,William接过来,听见蒋玉婷温柔地说:“他的眉眼很像你。” “我看这嘴巴长得和你一样。”William接过了话茬,然后他便打开车门把孩子放在后座的摇篮里,“你过得好吗?” 蒋玉婷眼圈一红,将羽绒服拨开,露出山丘般的肚子:“老样子,只是…我…” William摇摇头打断了她:“婷婷,求你不要说了,如果你说一句不舍得我的话,我怎么可能飞走。” 蒋玉婷点点头,却还是低头抚摸着凸起的孕肚:“如果这还是你的孩子,多好啊…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该有多好啊。” William叹了口气:“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啊…”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,一直无言,直到William看了看手表:“时间到了,我要回去收拾好明天的东西了,婷婷,我想,我们该告别了。” 蒋玉婷盯着他英俊的脸庞,情不自禁说:“那我们,最后再接吻一次好吗?” William将她拉过在房内看不到的位置,俯身深深地吻住她,蒋玉婷的洗发水香味,沐浴露的香味加上隐隐约约的奶香,还有William衣服干净的味道,他须后水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,这个吻无关xing欲,只是交织着爱与不舍的缠绵的告别,蒋玉婷想这是她得到过最甜蜜也最苦涩的吻。 不知过了多久,连雪花都打湿了他们的头发,他们才分开。William退后一步,朝她鞠躬:“再见。” 蒋玉婷看他就要转身,便喊了一句:“谢谢…我想,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回味这个吻…” William还是转过了头:“我的荣幸。” 高性能的引擎发动,车灯亮起,车子一起步便飞驰地离去,蒋玉婷在半空的挥手也被车子抛在后面。车子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,蒋玉婷却还是站在原地,注视着路口,好像盼着车子回头一般。她越站越觉得身子发冷,心底的悲伤就像藤蔓一样攀爬着她的喉咙,使她觉得喉咙发紧,终于,她感觉到身下淌过熟悉的热流,钻心的疼痛使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 醒来时她已躺在大床上,顿时觉得肚子如千斤重般压得她呼吸不过来,这才抬起头,看见校长担忧的目光:“婷婷,你刚才晕倒了,而且破水早产了。” 果然,真的是早产,她这才怀孕七月多的身子果然顶不住这场离别。她sy着,呼喊着向下用力,而城市的另一边,William抱着从刚刚开始便啼哭不止的婴儿哄着,觉得心跳不止,便看向豪宅区的方向。 生下两个硕大的假胎花费了蒋玉婷大半的力气,这早产的胎儿又是伸出来一条腿,校长便将胎儿推了回去,按着蒋玉婷的大肚将这胎儿转成倒位。 蒋玉婷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被搓揉着,胎位还未完全正过来她便又昏了过去,却是梦见了William,他牵着一个几岁的孩子,孩子的眉眼和William很像,嘴巴和鼻子和她自己很像,他们向她跑过来,她正要蹲下来接他们,却发觉自己身前又是挂着无比巨大的孕肚,发愣间,William已到了她面前,扶着她的腰轻轻捧着她的孕肚:“儿子,想好给三个弟弟妹妹起什么名字了吗?” “没有哦…诶妈妈你怎么了…”小男孩哭了起来。 蒋玉婷感觉到缓缓的热流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便感觉到胎儿猛地往下冲,然后卡在花园处,她拽着William呼喊了一声:“唔呃…………..好痛………….”便直直往下用力,只感觉到那头终于突破了防线,而她眼前的美景都消失不见,反而被卧室的吊灯晃了眼睛。 “婷婷!你终于醒了,加油,头已经出来了!”是校长的声音。 蒋玉婷此时已没了力气,因为早产,鲜红的血开始往外冒,校长只好推着她的肚子,蒋玉婷惨叫一声,然后一个瘦小的孩子生了出来。 “婷婷…”蒋玉婷无法将校长的话听个真切,便又昏了过去,这孩子虽是早产,但啼哭的一声也并不弱。而这时,城的另一边,William怀里的婴儿也同时哇地响亮地哭了一声,然后便缓缓睡了过去。 春日让一切都变得生机勃勃,尤其是在孕大学,大多数的孩子都在春天瓜熟蒂落。此时安琪、千茶和慧琳的孕期已经迈进了36周,即将要面对新生命的降临。 而孕大学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又要开始,安琪这次负责排练肚皮舞,而s市的春季已经有点过于温暖,加上孕妇怕热,安琪便总是穿着肚皮舞的服装走来走去。 巧璇因为已经生产的缘故,并没有参加这次表演,但是怀着四胞胎的兰溪却不一样,她是表演的重头戏,本来连坐着都累,现在兰溪还要公司学校两头跑,便托巧璇帮她带下孩子,巧璇虽是很不情愿的样子:“我都叫你不要不自量力。”但还是做得快快乐乐。 作为班级排练的负责人和舞台的负责人,安琪总是在教室排练室办公室等等四处跑,累得腰酸背痛,所以这天她并没有发觉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。 安琪照常从床上爬起来,只觉得腰腿的酸痛没有缓解,肚子也有些发硬,她叹了口气,这假=性=宫=缩可够折腾她的。 因为是周五,上过一二节课后便要排练一整天,安琪揉揉发胀的大肚摇晃着和室友们一起上学。上课时还是觉得腹部偶尔收缩而发出痛感,整节课都不在状态,老师点名她回答问题,她托着肚子有些艰难地站起来:“老师,对不起,我走神了。”老师自然知道安琪的工作繁重,也没有批评:“接下来好好听吧,那请下一位。” 随着下课的人流,她来到了舞蹈室的更衣间换裙子。或许是因为周五,大家比较懒散,她等了十几分钟人才到齐,而跳舞时她扭动腰部,觉得肚子格外坠得慌,便干脆先不做,捧着肚子走到前面看她们跳。 “今天怎么都这么懒散?谁想要看这样的表演?”安琪挺着肚子拍了拍桌子,“这次我继续领舞带一次,如果谁不能跳成这样就罚多跳两小时。” 音乐声响起,安琪极其标准地下腰,又用袖子半挡脸,在其他人眼里格外妩媚,只是她跳着跳着只觉得坠痛感越来越强,又不好停下,在又一次下腰的动作后,她终于忍受不住,便停下来扶着大肚直sy。 “安琪学姐,怎么了?”她身后的同学第一个发现,安琪扶着肚子缓缓走到栏杆边正要让她们继续跳别管,一股热流便冲了下来。 “安琪,你…羊=水===破了..”接着其他人都停了下来。 安琪弯着腰:“别管我…你们…唔继续练,我自己走…”她扶着栏杆慢慢往门外走,但她没走几步便呼痛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安琪!!”她们又围了过去。而安琪的同班同学绾绾见状便让其他人散开,然后让安琪躺在地板上。 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绾绾将肚皮舞的裙子脱下,安琪深呼吸了几下,摸着大肚说:“痛….憋…..呃” 绾绾将手探进去,安琪的产@道@从刚才发动以来便很快打开,而作为经产妇,胎儿也下降得很快,本来挺立的大肚现在已经像梨一样坠下来,小腹像被塞了小球一样鼓起来。 安琪只觉得疼痛来势汹汹,似乎都不给时间喘息,而那憋胀感又越来越厉害,像要把她身体冲破一般,她深呼吸,想要将这疼痛甩开般直接挺身用力,连g门都被她用力得翻了起来。 “头!出来了!”绾绾本还在探这宫口开了多少,却不想安琪一用力,便有一硬物直冲她的手指。 “嗯呃…..”安琪对于在这么多人面前生还是有些害羞,但肚子一阵阵发紧疼痛和那要冲破屏障的孩子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她抓握过绾绾的手臂,仰起头挺身,“呃啊啊啊啊啊啊” 黑色的毛发瞬间露出了更多,在大家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中,安琪又挺身用力,终于这胎==头咕咚一下带着胎=水被=娩=了出来。 “加油,还剩下最后!”绾绾凑上前去,给安琪擦去脸上的汗水。 “呃嗯………………嗯!!!”安琪屏气用力,孩子的半个身子一下就冲了出来,绾绾拿过更衣室里拿来的衣服将孩子裹住,便交给了安琪。 “快扶安琪到校医室。”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,几个女生将更衣室里安琪的衣服给安琪围上,便扶着产后有些虚弱的安琪去找校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