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助照相亭
Added 2023-02-27 09:25:24 +0000 UTC城市的角落里,总有许多便民的自助照相亭,有些除了能提供证件照服务,还有其他全身照合照等模板选择,大概是从曾经的大头贴照相亭改造而来,而文依婷小区外面就有一间。 夏日的空气湿滑黏腻,邹生扶着重孕在身的文依婷往照相亭走。今天他们准备拍结婚证的照片,他们家人算了黄道吉日,让在这个月领证,偏偏他的车子坏了要拿去修,地铁站实在是远,公交站倒是近些,但夏日炎炎等公交实属煎熬,两人商量一下,就打算就近在照相亭拍证件照完事。 “这天也太热了吧。”文依婷一手撑着腰,一手拿着小风扇吹风,也只是将头发微微吹起的热风罢了,她怀孕即将足月,更是怕这酷暑,即使小区绿化还不错,走出门口也已经将连衣裙汗湿。 邹生搂着她,用扇子朝文依婷扇风,好容易才挪步到照相亭。他伸手拉开照相亭的玻璃门,让文依婷先进去。 照相亭的包厢虽然只容纳两个人,但通着空调,十分凉快,邹生从包里掏出抽纸给文依婷擦汗,又给自己擦擦,也先一屁股坐下歇一歇。 “老婆,喝口水。”邹生掏出矿泉水,文依婷出了一身的汗,喝了几口,感觉润润喉就停了下来以免等下要找厕所。倒是邹生直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,仰头长叹一声,才觉得缓过了劲。 “快拿我化妆包出来。”文依婷推了推邹生,他翻出厚厚的一大包来。文依婷还是想漂漂亮亮地登记,她坐在拍照的位置上,掏出化妆品给自己补妆。 邹生瘫坐在椅子上,又被文依婷嫌他碍手碍脚,他只好站起来,正好看看机器怎么使。 机器倒是简单,按提示有不同的拍照模式,还能自动调背景,他对化妆的事情不感兴趣,闲着没事的邹生朝拍照的选择挨个点点看,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文依婷皱起了眉头。 文依婷补了下粉底,觉得刚才走动过后肚子有些闷闷的难受,自己的妆也花了,不免心情不畅,见自家的老公不但没有关照自己,还在一边玩仪器,她也有些闹脾气地慢条斯理地拿起眉笔一根根补起眉毛来。 文依婷秀手轻拂碎发,对着小镜子一点一点画着眉毛,很是精细,但速度异常地慢,仔细看来,她握着眉笔的手时不时伸到身下,轻缓着些许不适的大肚。 邹生百无聊赖地看起了手机,时不时瞥两眼文依婷,见她还在补妆,就自顾自地开了把游戏,顿时咔擦乒乓的音效响彻狭窄的照相间。 文依婷斜睨了他一眼,但她也知道这样联机的游戏不好中断,她也抬手翻起了化妆包,给自己补补腮红。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安分,她装作若无其事,但肚子越来越紧,闷胀得更加难受起来,她不禁埋怨起邹生这破车坏得真不是时候。 随着一声“VICTORY”响起,邹生也识趣地退出了游戏,但仍是捧着手机。文依婷轻哼了一声,腰也酸痛得厉害,下腹隐隐作痛着,但邹生专注地玩着手机,什么也注意不到似的。 邹生手指翻飞着,只要他用余光扫过眼前的人,就会发现文依婷双腿已经分开,臀部轻蹭着座椅,拿着化妆刷的手一会扶着上腹,一会托着鼓胀的下腹。 文依婷放下了刷子,掏出了口红要补,她手轻轻按揉着不舒服的肚子,肚子越发坠胀疼痛起来,她的口红刚擦在嘴唇上,肚子又是一抽,正巧邹生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,她差点痛叫出声。 “老婆,等下好像要下雨,咱们快点吧。” 文依婷的手一顿,唇膏偏着擦出一道痕迹,她烦躁地用化妆棉擦去,鼻间喘息声更大,她耐心勾勒好唇彩,又补了补刚才嘴角擦去的粉底,才把东西收了起来。 “我好了,快点拍吧。”文依婷怨着邹生这没眼力见的,又没良心,自己这么辛苦给他怀着孩子,连这点时间都催。 “老婆真好看,来,我调个模式。”邹生摸透了这台机器,调成了登记照的模式,收好手机正襟危坐起来。 页面显示着倒计时,他做好表情,却在倒数1秒时文依婷哎哟一声,邹生吓了一跳,随即咔擦的机器声响起,邹生转头看向文依婷。 “老婆,怎么啦?” 潮水般的阵痛没有跟文依婷打好招呼就匆匆上涌,文依婷此时抱着硬邦邦的坠痛大肚,慌乱得哪里顾得上登记照,手慌乱地抚摸着硬胀得像石头的肚子,推了下邹生:“我肚子难受!” 邹生伸手帮忙揉揉文依婷的肚子,她的产期还没到,他权当是室内外的温差让文依婷动了点胎气。这时照片也处理好了,喜庆的红底上,文依婷秀眉紧皱,邹生因为惊讶眼眉乱跳,倒是有些滑稽。 肚子恢复了宁静,文依婷才得空看着照片,连忙让邹生退出删掉。邹生却觉得挺有趣,偷偷按下草稿保存键,再次开启拍摄。 整理好发型,文依婷又扯了扯刚才被揉乱的裙子,邹生刚按下拍摄,却听见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,表情也变了,在照片生成的间隔里,邹生拉开照相亭的帘子隔着玻璃门看向外面,天居然阴暗了一片,豆大的雨点越来越密集地砸到地上,真的下雨了。 “老婆,下雨了。” 文依婷不用他提醒都能听见窗外的雨声,推推他赶紧拍照,邹生哦了一声再次坐下,终于好歹还是拍完了照片。 “老婆,你看看。”邹生让开了位置,他觉得拍得很好,拿过包包开始翻起了雨伞准备回去。 文依婷艰难撑起身子,想靠机子再近些去看清楚照片,刚起身,肚子又开始阵阵发紧,伴随着一阵绞痛,她一个不稳,向后咚地一下跌坐在椅子上。 沉闷的响声让找伞的邹生抬起头来,见文依婷一手摩挲着腹底,坐得稳稳的,松了口气,倒是继续埋头翻找起来,但文依婷却几乎受不了,整个身子陷在狭窄的座位上,捧着肚子一点不敢动,胎儿足足折腾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,她才有心思来看看照片。 照片拍得倒是还好,虽然因为怀孕她脸大了一圈,修容都难以掩饰,但好在她饱满的鹅蛋脸和清秀的五官让她美丽依旧,还多增了一分韵味,她化妆的功夫还是值得的。 “老婆,我们没带伞!”邹生的声音响起,文依婷愠怒地回头,这日子被邹生屡屡扫兴,连带他的孩子也折腾她,她真的受不了了。 “你怎么这都能忘?!”文依婷语调高昂。邹生自知理亏,小声安慰她:“今天换了个袋子给你装化妆包,就忘记拿伞了。” “你还怪我拿东西多是吧?”文依婷说话已然带了哭腔,语调又急转直下,原来是她的肚底又缩紧下坠起来,她表情变得扭曲,邹生连忙坐下抚摸她的腰背,手抚了上去,清晰感觉到健壮的胎儿活动的轨迹。 “没怪没怪,是我不够好。”邹生不敢让文依婷动气,顺着她的意思哄着。 外面雨声越来越大,邹生掏出手机,天气预报显示这雨要持续两三个小时,他也不急了,放好手机陪文依婷坐着等雨停。 虽然空间不足,但这里冷气充足,等两个多小时也并不难受,可偏偏文依婷肚子又折腾起来,她隐忍地咬紧嘴唇,手指都蜷缩起来,随着孕肚的作动颤抖着。 也因为如此,在空调房里,她也冷汗直流,邹生忙不迭给她擦汗,还奇怪文依婷今天怎么在空调房里都这么热。 熬过阵痛后,文依婷抱着肚子,岔开双腿坐着,告诉邹生把这照片存了,看着他一阵操作,她松了口气,在肚子上打圈按揉着。 她的腰酸痛极了,一手捶在腰上,晃动着身子,被攥紧的裙子已经被她手心晕湿一片,文依婷有些后知后觉地觉得,自己是不是要生了,但很快又打消了念头,她还没到预产期呢,估计只是动了胎气而已。 但她也觉得肚子难受的得慌,加上外面的大雨,她心想着熬过这一会,等下回家就好好躺着,肚子里的小祖宗也别再闹了。 可是这肚子哪是她能控制的,疼痛再次席卷而来,她抱住作动的大肚,圆滚的双臀整个卡在座位上,她重重地呼着气,邹生也发觉了胎动的异常,放下手机搂住她。 坠胀难当的肚子让她觉得腰都要折了,更难受的是骨盆,被一股力量压拽着,要是在家里,她铁定已经躺在床上辗转,哪里还能坐得住。 这磨人的腹痛褪去,文依婷暗自庆幸这肚子不舒服倒是一会一会的,让她也能歇歇,应该能撑到雨停。 外面哗啦啦清爽的雨声不见减弱,阵痛她能忍,但有些事她忍不了。 被胎儿压迫的膀胱发出连串急切的警告,本就鼓坠的下腹更加难受着,胎儿一滚,她就觉得小腹一阵灼热刺痛,双腿颤抖着想夹紧,但鼓胀的大肚让她一挤就发出酸坠的痛感,双重夹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。 “老公,我想上厕所……”文依婷晃了晃邹生,她实在是坐不住了,要不是外面下大雨,她真想直接夺门而出就直接方便了算了。 在尿意充盈的这时,偏偏她又觉得一股便意袭来,急不可耐的,将她下身撑得很是难受,即将喷涌的力量让她再也憋不住,竟哭了出来。 邹生见文依婷突然失声哭泣,也慌了神,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,他掏出刚刚被他喝空的矿泉水瓶,得意地对文依婷说:“老婆,你尿在水瓶里就行。” 虽然不雅,但不可否认邹生提出的解决方案很实际,文依婷羞红了脸,但实在太难受,也顾不着此时在公共场所里,直接撩起了连衣裙摆挂在大肚上,让邹生帮她脱下内裤。 邹生瞧见这洁白的大肚随着呼吸起伏,有些心猿意马,但又暗暗觉得怎么滚圆的肚子跟向下坠着一样,不过文依婷催促他,他也不好说什么,大手将内裤脱下,露出私密的花园,他将瓶口对准文依婷的排泄口,对她说可以了。 文依婷使了两下力,除了肚皮跟着鼓动两下以外,她的条件反射让她还没法尿出来。她只好双手撑在墙壁上,用扎马步的姿势撑着,翘着双臀,感觉到矿泉水瓶瓶口抵在她身下,她松了口气,控制膀胱的肌肉也放松下来。 在尿液迸发的同时,她忽然绷紧了大腿的肌肉,肚子居然又抽搐起来,她下意识夹紧肌肉,但正反馈的排尿哪里能半道忍住,她哎哟一声,一股热流已经急冲下来,撞在水瓶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还来不及害羞,强烈的便意袭来,在她排尿用力的情况下似乎下滑了一截。 尿她能用水瓶接,但如果是来大的,她怎么能直接拉在亭子里?文依婷满脸冷汗,肚子又疼得厉害,感觉到尿意暂歇,她正想夹紧括约肌,腹底又是一阵坠胀肿痛,她下意识用这个姿势朝下用力,不想一阵钝痛剖开她的下身,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身下奔涌而出,连带着排泄的憋胀感剧增,只听噼啪的落地声,她穿着凉鞋的脚也感觉到温暖的热流飞溅,她竟然失禁拉在了照相亭里! 邹生的手还伸在下面,他有些愣住了,因为他举着的瓶子仍然对准文依婷的妹妹,而刚才那像尿一样的温热体液,分明是在她下身涌出,他才没有接住。 文依婷以为她尿在了地上,想要直起身来,但下坠的胎儿让她挺腰都变得困难,骨盆几乎要裂开一样,她一手撑在腰上,憋胀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,她对邹生说:“老公,我们回去吧,我好难受……” 邹生拧好了瓶盖,从包里抽出纸巾准备帮文依婷擦擦腿间:“我帮你擦干净就走。”文依婷应了一声,继续张开腿站着,一颗汗珠从她脸颊滑过,她再次难耐地岔开腿,撑在墙壁上的手指都缩了起来,一阵绞痛从腹底延伸到整个肚子,这次痛得更急了,她疼得叫了一声,一手捧住肚子,发觉肚子硬邦邦地变着形,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,她已经顺着本能半蹲着向下发力,强烈的排泄感升了上来,憋闷的感觉让她闭气向下用力着,因此下身一股难耐的胀痛让她难受得叫了起来,慌张地叫着邹生:“老公,不行了,我要拉在这里了!!” 邹生正蹲着帮忙擦拭着身子,听她这么说下意识抬头看向她的下身,却不想映入眼帘的是她的花园,后庭仍关得紧紧的,反倒是花心大大敞开,能看到通道内有不速之客在伸伸缩缩。 邹生吓了一跳,抬手探向产门,惊讶的发现文依婷说的排泄物居然是孩子,他连忙扶住文依婷:“老婆,那是孩子!”他也反应过来刚刚文依婷泄出到地上的居然是羊水。 文依婷更是吓了一跳,捧着大肚的双手都发抖起来,她无措地想着她不是没到产期吗为什么突然孩子就要出来了,六神无主的她连忙让邹生叫车带她去医院。 邹生哦了一声,不敢怠慢,掏出手机准备叫车,他刚叫了辆网约车,才想起照相亭在巷子里,车根本开不进来,何况下着瓢泼大雨,临盆的文依婷怎么能自己走出去呢。 文依婷觉得下腹被撑得难受极了,胎儿脑袋圆圆硬硬地抵在产道处,几乎要将她撑得崩溃,她的手无助地捂着痉挛的大肚向下用力,宫缩越发厉害起来,像是胎儿在里面拽着她的子宫。 “嗯……呃……” 文依婷的手不停在下腹打圈转着,但越按越疼,一阵剧痛把她整个淹没,撑在墙上的手也因为出汗打滑,她惨叫一声歪斜着就要倒去,邹生连忙一下护着她的腰,但文依婷失去了支点,手臂在空中乱挥,汗水滚滚而下,痛苦地找到了支撑的位置就稳着身体向下用力。 “呃……好痛!车到了吗?” 邹生本来急得有些出汗,却瞥到了机器的屏幕,方才文依婷的手在乱挥乱按中误调了拍照的模式,此时屏幕里显现的是有些模糊的白花花的大肚,顶端的肚脐尤其显眼,仔细看来,隐约能看出因为宫缩,朝下的胎儿的轮廓也被拍了下来。 邹生觉得血气上涌,抬手掐掉了司机询问位置的电话,按了取消,将手机放在一边,对文依婷说:“老婆,雨太大了,没打到车。” 文依婷正强忍着坚硬的小腹向下推动的势力,她当然不想孩子生在照相亭里,但听邹生这么说,她更加无助起来。 “没事,我刚刚已经摸到孩子的头了,很快就能出来了。”邹生安慰道,又很贴心似的扶文依婷起身,“站着太危险了,咱们坐着生。” 照相亭位置不够,地板也凉,文依婷才没有躺在地上生,她见丈夫表情急切,也信他的提议,慢慢坐了下来。 “疼……”屁股刚挨着座位,肚腹再次抽搐变形,邹生感觉手下的皮肤阵阵发紧,文依婷的指甲也掐进了他的手臂。 “老婆,来,把脚给我。”邹生语气温柔,伸手将文依婷的双腿抬起,文依婷照做,见邹生抬手将她的双脚抵在壁上,因为空间狭窄,这样的姿势倒还真像是在产床上,只是中间悬空着。 邹生见文依婷疼痛难忍,一边给她擦汗,一边侧身看着机器,偷偷摸摸地调着什么。 “不行了……啊啊!”文依婷的脸颊上全是汗,捧着坠成水滴形的肚子,便意越来越浓,产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难受地直甩头。 “要裂了!!啊啊!要出来了……!” 汗珠随着她的姿势甩落开来,邹生的大手顺着她孕肚的形状向下顺着,但越碰她越觉得难受,肚子硬得吓人,她扭动着身体,迸发出痛呼:“好疼!啊啊……!” 邹生站在她身侧,看着文依婷后脑勺顶着隔板不断向后撞去,他连忙伸手阻止:“用力!” 文依婷大力地深呼吸,孩子着急出来,让她疼得浑身发抖,她双腿用力蹬着,手指抠在座位的皮质坐垫上,哭痛起来:“疼……!!” 私处慢慢鼓了起来,露出了硬币大小的毛发,邹生眼前一亮,文依婷全身心在分娩上,根本没注意随即响起了轻微的咔擦声。 文依婷的产道口处,青黑色的头皮和胎发已经若隐若现,她痛得又松了力气,胎头顺势退回去一些。 “老婆,能看到头了,用力!”邹生鼓励着,文依婷也没注意他大半个身子挡在她眼前,把机器屏幕挡个正着,而屏幕上正直播着她鼓动的产门。 邹生刚才将文依婷摆好姿势,实际是为了好让摄像头捕捉到她分娩的样子,他调了全身照的模式,又鸡贼地选好了位置,现在屏幕上,文依婷的发亮的产门和裸露的雪白宫缩大肚正对着镜头,连产门露出的几根胎毛都被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。 文依婷被折磨得根本不知道邹生的心思,她感觉胎头顶在身下,憋胀的痛感让她很想快快拿刀剌开下身将胎儿掏出来,但现在只能抓住邹生的胳膊,哭喊着:“好痛……!!老公!!好痛!!” 抵在壁上的腿哆嗦着,大肚紧绷到了极限,宫缩很频繁,这下再一次让她痛得脸煞白一片,挺着酸痛要断的腰肢向下用力。 胎头慢慢露了出来,圆圆的硬物挤出了产道,将产门顶成不可思议的大小。 “嗯嗯!!不行了!” “唔……啊啊!” 文依婷惨叫着,小小的照相亭隔音效果并不好,即使在暴雨声音的掩盖下,巷口匆匆路过的人也朝这边瞥了一眼,只能看到帘子下透出两人的影子,一人站着,另一个人分开腿顶在墙上,他们也暗暗感叹:“玩这么大啊。”就低头离开。 文依婷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,颤抖的双腿间缓缓露出了小半个脑袋,圆圆鼓鼓的卡在那里,随着宫缩微微旋着,头顶因为沾了羊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 邹生连忙按下快门,咔擦咔擦的拍照声被文依婷痛苦的呼叫声掩盖过去,直到半个脑袋挂在产门处时,邹生才收回了手,帮文依婷擦擦汗揉揉腰。 “老婆,辛苦了,已经出来半个头了,再加把劲!” 文依婷可难受极了,胯骨处要裂开一样,但这时又不能退缩,她紧咬银牙,奋力一个挺身,吮吸住胎头的红肿产门开始松动,在她长长的哀嚎中,胎头终于被挤了出来。 “啊……!!” 邹生见到这幅场景,连忙抬手按下拍照键,文依婷的宫缩暂歇,这会终于听到了咔擦声,见邹生心不在焉的神情,她有些愠怒。 “你干嘛呢?我这么难受……” 邹生立马应了一声,伸手轻轻在产穴周围的肌肤揉动,手下微微发热的柔软质感让他差点走神,也因此弯下身来多些手指地揉动着。 文依婷微微发抖着,呼出浅浅的呻吟,在等待宫缩的期间抬起眼,因为邹生弯下腰,屏幕暴露在她眼前,画面上赫然对准着她狼藉的下身,连胎头的发旋都一清二楚。 “你……你刚才在拍我?” 文依婷一时间震撼无比,心中升起一股怒火,许久以来的不满顿时爆发,她连孩子都顾不着生了,双手抓住邹生的领子质问起来。 “老婆你漂亮嘛,我忍不住拍了几张。”邹生坦然地说。 文依婷觉得委屈,晶莹的泪水从脸颊滑落,邹生连忙安慰她:“我是太爱你才会这样的,老婆,先把孩子生下来,回家再慢慢骂我好不好?” 文依婷哭着喊道:“都怪你,挑什么好日子,还坏了车子,又不带伞,我才会在这里生,还被你拍照……!!” 她语气十分激动,甚至用力双手一把推开邹生:“你给我滚……!!啊啊啊啊!!!” 邹生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向后倒去,手慌乱地超后一撑稳住身体,而文依婷刚才用尽力气推开他,肚子同时一阵抽缩,她惊叫一声,身下噗嗤一声,整个胎身随之被喷娩而出。 邹生连忙跪下接住整个胎儿,文依婷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,邹生拍了拍孩子的背,健康的哭声响了起来,随即胎盘也被文依婷顺利娩了出来。 “我们有儿子了!”邹生很是开心,脱下自己的上衣当做襁褓,将温软的新生儿抱给文依婷。 见邹生帮她处理着身下的狼藉,文依婷叹了口气,还是原谅了他,但一抬头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整个胎儿脱身而出的画面,原来刚才邹生不小心按到了拍照键。 邹生说什么也不会删掉这张照片,他赶紧将照片保存好,乐呵呵地对文依婷说:“咱们的儿子,就叫亭生吧。这亭子也是福地,给我们拍结婚照,又给孩子拍出生照。以后咱们有什么重要的照片也来这里拍吧。” 文依婷说不过他,抱着亭生应了一声。 外面的雨,在亭生的哭声下总算停了下来,天空中转而生起了一道彩虹。 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