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孕2番外 交换接生
Added 2023-05-14 03:44:27 +0000 UTC*本番外与正篇剧情不相关,纯粹写一个梗
陆培正驱车赶往韩宁家,究其原因,还是因为韩宁出差不在S市,而他刚刚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让他帮忙去照看下独自在家的尤子衿。
“刚才我接到子衿的电话,她说她不太舒服,麻烦你帮我把她送去医院,我要起飞了,真的,拜托!”韩宁匆匆忙忙地打给他,如果给他一双翅膀,估计现在一定一刻不停地使劲往家里飞,但飞机的飞行急不来,陆培得知事态紧急性也答应了下来,跟宋淮说了事情的来由,便赶忙开车去益华小区。
陆培轻车熟路地驶进小区,看电梯在顶楼,他估摸着自己的体能,果断地推开楼梯间向上奔去。
他还来不及擦去额头的汗珠,就奔到了韩宁家门前,这也才想起他没有钥匙,只好连环地按着门铃,又害怕尤子衿听不到,最后甚至改成了大力拍门。等了一小会还是没有人来应门,他有些担心是不是尤子衿昏迷了过去,开始想怎么踹开大门,又或是借助旁边的灭火器把门锁砸坏。
在陆培飞速思考的同时,大门终于开了,陆培给韩宁发去了信息表示接到了尤子衿,他刚迈入屋内,一个软软的身子就倒在他怀里,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,尤子衿贴着陆培身子的大肚阵阵抽搐着,陆培看了眼周围,很快便捕捉到沙发旁的地毯出有一滩水渍,而沙发到门这边有星星点点的羊水滴落了一路,看来尤子衿是破了羊水顶着阵痛一步一步艰难地移动到门这里。
“韩宁……我要……生了……”尤子衿痛得厉害,肚子坠得几乎要落到地板一样,子宫也大力紧缩抽搐作动着,尤其是小腹满胀抽痛着,她根本分不出来心思发现来者并不是自己的丈夫。
陆培无言地支撑着她,他皱眉发现,她宫缩竟然持续了超过一分钟才缓和下来,趁着紧贴着他的肚子绵软些,他才提醒:“子衿,我是陆培,韩宁现在还在飞机上,他让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尤子衿闻言虚虚推开了他,转而靠着墙壁,她脸色不太好,但依然很客气:“麻烦你了。”
陆培把门关好,问她待产的东西收拾好了吗,尤子衿摇摇头:“还没收拾好,箱子在…房间……唔……”宫缩来得很快,尤子衿几乎站不住,就要顺着墙缓缓滑坐下去。
“我先扶你回房间吧。”贴着这冰凉的墙不是办法,床上好歹舒服些,他扶起尤子衿,但她捂着鼓隆的大肚,剧烈的宫缩让她全身发软,哪里还有力气支撑她走回房间。陆培小声向她道歉,便将她横抱起来,快步走进了卧室,将她轻放在床上。
“那我按照我们家的待产包收拾了。”陆培知道尤子衿已经没有精力去指导他该收些什么,也就凭自己的那一套来。卧室里躺着一个大开的箱子,里面堆了几件折好的衣服,最上面的几件却凌乱地摊在上面,他简单推理是尤子衿正收拾着的时候开始阵痛,给韩宁打了电话就在客厅里休息等他,刚刚正要给他开门起身的时候就破了羊水。
陆培手上没闲着,现在时间紧迫,他以最快速度将衣服叠起来,便去旁边婴儿房找其他用品。
在陆培忙着收拾的时候,身上冷汗涟涟的尤子衿痛苦地在床上辗转,往日酸痛的腰此时更甚,盆骨也被撑得要把她劈成两半一样,足月的胎儿的每一次打滚活动都顶得她疼到每一根神经末梢。
作为产科医生,她感觉自己宫缩的频率与持续时间似乎已经快到了极限,但她又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能把被羊水浸湿的内裤脱下来检查宫口。
陆培拿好了生产用品,一股脑都放进箱子里,他也没有时间一样样仔细对照,给行李箱拉好拉链后,他提起拉杆,走到床边对尤子衿说:“收拾好了,让我现在开车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呃……可能来不及了……”尤子衿苦笑,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脸上脖子上,她湿漉漉的眼睛无奈地看着他。
陆培没有怀疑她的专业性,他分明看到她滚圆的小腹里辗转活动的胎头,他蹲在床边,将手轻轻抚在尤子衿的小腹处,果然硬邦邦的,而圆硬的轮廓似乎已经落入了产道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尤子衿隐忍地呻吟着,两只手抱着大肚,表情痛苦,“能帮忙……啊……脱下……”
分娩已经蓄势待发,陆培也只能照做,两人沉默着,陆培抓到内裤边缘后,便闭眼将内裤褪出来,还带有她体温的湿热内裤很快被他丢到地上。
尤子衿理解这份尴尬,她主动提出:“谢谢……我是医生,接下来……唔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陆培朝她点点头,顺势去准备接生要用的物品。这在医生夫妻的家里并不难找到,他很快又回来了,把东西放在床边。又缓缓走到了一边,背对着床候着。
“疼…………呃!”坠胀的肚子让尤子衿忍不住痛呼出声,她努力让神智清明,顶着下腹撕裂的坠痛,分开双腿,她慢慢地艰难地绕过大肚检查自己的产道。
湿润的产道已经打开了许多,小腹已经坠成了水滴形,她正艰难地察看自己开了几指,挺起身子的姿势压迫到腹部,阵阵钝痛被刺激得更加清晰,尤子衿“嗯……”地痛呼着,终于顶不住捧着肚子躺回床上,另一只手沾满了晶莹的羊水也一起抱住了大肚。
“唔……孩子……呃!”下腹的憋胀感几乎到了极致,尤子衿全身轻颤着,痛苦难当地张开双腿,腹部的抽痛已经几乎毫无间隔,硬硬的胎头也卡进了产道,给她下身带来被撑裂的胀痛。
“啊唔…………好疼…………呃”尤子衿调整呼吸,绷紧了身子,在阵痛的最高点向下用着力。
陆培背对着她,但他怎么可能对这一声接一声的痛苦呻吟无动于衷,在尤子衿发出又一声痛呼后,他深呼吸一次,转过了身朝床上走去。
尤子衿捧着滚圆的大肚,浑身都是珍珠般的汗滴,疼痛中睫毛也在微微颤抖,大肚肉眼可见地在收缩变形,陆培蹲了下去,帮她擦着汗:“我来帮你吧,我也给宋淮接生过,有经验。”
尤子衿睁大被产痛折磨的双眸,并没有拒绝,即使在分娩中,她仍然冷静地安慰他:“你把自己当……唔……当医生就好,不用太在意…”说着,她眉毛又皱了起来,轻轻喘息,又顶着绞痛将身子挺起。
她单薄的睡裙早已湿透贴在肚皮上,包裹出孕肚本来的形状,此时她绷紧了肌肉,大肚随着她用力显出了胎儿的轮廓,在她用力下下降了几分。
“疼……”尤子衿无意识地握紧了陆培的手,陆培也并不在意。见她神色难过,他主动提出:“我帮你看一下。”
尤子衿于是飞快地松开了手,眉眼间似乎想要道歉她刚刚无意识的行为,陆培朝她点点头表示没关系,转而察看她的下身。
尤子衿下身此刻憋痛万分,大肚硬如磐石,剧烈的无休止的绞痛将她身子要折成两半一样,她痛苦地颤抖着身子向下用力,陆培也终于看到在那流淌着清澈羊水的宫口,慢慢凸出了一片圆圆的头皮。
“能看到头了!”陆培跟着紧张万分,与第一次帮宋淮假孕接生竟相差无几。
尤子衿被鼓励到,她再次调整好呼吸,全身绷紧地用着力:“啊…………嗯呃……疼!!”作为医生,在平时她能把生产的各个阶段描述掌握得倒背如流,告诉产妇孩子还有多久就能出来,但现在她只想尽快将这折磨她的孩子娩下,哪里有心思科学地盘算。
“唔啊…………!!出来…呃…”络绎不绝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,她的下身被撑得要撕裂一般,毛躁的胎头随着宫缩旋转或下降都摩擦着她脆弱的产道,而陆培也看到,那宫口扩张成难以想象的直径,正含着硕大圆润的胎头。下身被胎头撑得薄如蝉翼,湿漉漉的胎头露出了小半,正随着宫缩吞吞吐吐地。
这时客厅传来了手机铃声,但此时哪有人能分身去接听,凭空响起的铃声让分娩中的尤子衿似乎被吓了一跳,胎头也跟着微微一缩,胎头回缩的痛让尤子衿几乎要抱着紧绷痉挛的肚子打滚起来。
“没事,电话而已,头已经出来小半了,继续用力。”陆培轻声安慰着尤子衿。
尤子衿咬着嘴唇,点头答应着,她推着鼓胀的大肚,痛吼一声,胎头终于慢慢被顶出更多,此时在直径最大的位置停留。
“好憋…………痛…唔啊…!!”不紧不慢下降着的胎儿憋得尤子衿痛苦万分,手机铃声却一刻不停地响着,让她内心也跟着焦虑起来。
感觉到尤子衿心烦意乱,陆培便说:“是韩宁打来的吧,他关心你怎么样了。现在大半个头已经出来了,再继续用力!”
尤子衿痛苦的脸上稍微平静些,她要平平安安地生下她和韩宁的孩子,她重重地闷哼起来,挺起浑圆的肚子继续用力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啊!!”她抱着大肚的双手顺势用力向下推着,而她痛苦地仰着头,紧咬贝齿,感觉那硕大的胎头终于缓缓顶开所有阻碍,听到噗嗤一声,小脑袋终于被吐了出来,连带着羊水泼拉了护在她下身的陆培一手。
尤子衿急喘着倒在被褥上,小腹的线条现在涨到了最高,她快受不了了,身子颤抖着,胎头挂在她下身的憋胀感让她想要辗转反侧,但又只能无奈地张开双腿不能动弹。铃声总算消停了些,她很快又被卷土重来的剧烈宫缩从头到脚地缠绕着,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,她捂着不断抽缩变形的坚硬大肚,痛呼着用力,被挤压得红肿的产门跟着缓缓吐出含着的胎肩。
“痛!嗯……唔…啊啊!唔…………”在陆培的帮助下,胎身被缓缓娩出,只稍再用力一次,将胎臀解放,她的孩子便可以降生。
“嗯……唔…呃啊!疼死我了……!!”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尤子衿变调地痛呼一声,“啊……!!!”
整个胎儿终于娩了出来,陆培的衣袖沾满了羊水和血污,但他不在意,他将胎儿递给尤子衿,看着她有些发软的手依旧熟练地给孩子剪好脐带处理好,他也接过孩子,将她口中秽物清理干净,用一块大毛巾轻轻擦拭她身上的胎脂,然后将软软的小女孩放入尤子衿怀中。
看着昏昏欲睡的新生女儿,尤子衿心都变得柔软起来,腹中余痛她尚能忍受,将女儿放在枕边后,她揉着自己的肚子,陆培见状也学着她的手势,片刻,尤子衿轻轻呻吟一声,胎盘也被娩了出来。
结束了急迫又漫长的产程,陆培洗了下手便去客厅察看自己的手机。
方才宋淮在家中,挺着足月的肚子想去厨房做些东西果腹,怎么料到她扶着栏杆下楼时,似乎感应到什么,肚子毫无征兆地发紧,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奔流而下。
她破水了。
宋淮惊慌地用手探向下身,温热的羊水打湿了她的短裤,已经开始顺着她的腿流到楼梯上。
这千钧一发之际,却只有她一个人在家。宋淮稳住身子,趁着阵痛还未强烈,她下楼到了客厅,倒了杯水润喉,她刚才听陆培说他去送尤子衿到医院,他家离韩宁家,离医院都不远,应该已经送到了,她犹豫一下便掏出手机给丈夫打电话,却没想到连拨三个电话,每个都拨到运营商自动挂断,那头还是毫无声息。
一种猜想在她脑中浮现,难道是尤子衿正在分娩了?
她打给尤子衿,也同样没有人接听,她却苦了脸,可自己如今羊水破了,她又该怎么办呢。
正想着,她试探性地打给韩宁,却没想到那头接听了。
“宋淮?有什么事吗?”下了飞机的韩宁马不停蹄地取了车飞驰去医院,他声音急不可耐。
“韩宁……陆培电话打不通……我也要生了……”宋淮自己也焦急着,听到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韩宁一下觉得脑子嗡嗡的,深呼吸后,他告诉宋淮陆培刚刚说接到了子衿,他现在也先打过去看看。
趁着红绿灯,他连着拨打着陆培的手机,听着无法接通的提示音,他眉头一皱,踩下油门,事到如今,作为医生,他还是将目的地改成了陆培家。
宋淮再次等到韩宁的回拨,那头的声音正在努力尝试镇定:“你怎么样了?试着描述一下,我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韩宁不断暗示自己陆培应该在照看着尤子衿所以不能听电话,一边控制着车子。
“我刚刚羊水破了……嗯…开始阵痛了…”宋淮在电话那头轻喘着,她发现这次产程对比她第一次假孕快了许多。
韩宁一边口述着教她如何控制呼吸,一边已经驶入了英德小区,他将车停到陆培的车位上后便快速下车按下电梯,所幸陆培家用的指纹锁录了他的指纹以防万一,他很快便到了目的地,开门便看见宋淮躺在沙发上,神色痛苦地在孕肚上打圈。
韩宁随手丢下包,卷起了袖子,作为医生,他没有犹豫地伸手去检查,宋淮的肚子紧绷发硬,胎儿早些时候已经入盆,她的裤子已经湿了大片,连带着沙发也留下了羊水的印迹。
“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宫口。”他神情认真,宋淮点头应允,将蔽体的裤子脱下后,正汩汩吐着羊水的私处暴露在韩宁面前,他习以为常,心无旁骛地将清洁过的手探过去,竟然已经开了七指。
“已经开了七指了,来不及去医院了。”韩宁推测是因为她先前假孕的经历加速了她的产程。
宋淮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在韩宁面前,她并不扭捏,在宫缩下她疼得浑身发颤,韩宁也上前扶住了她,男性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顺着她鼓胀的腹底,倒是让宋淮好受些,她靠着韩宁,见他俊眉紧蹙,大概是在担心妻子。
“没事的,你要相信……陆培…”宋淮撑起身子安慰他,韩宁心不在焉地应着,他不是不信任陆培,只是想着尤子衿怀着他的孩子,艰难地挨过产痛时他却不在她身边,就觉得心里哽住一般。
见韩宁神色未变,宋淮也暗暗叹了口气,韩宁是专业的医生还好说,她能没有顾忌地依靠他分娩。但陆培不是医生,如果真的是来不及去医院生,尤子衿多半只能自己照顾自己,也怪不得韩宁担心。
宋淮还没感叹完全,她捧着的肚子又一阵发作,身子一阵发软靠在韩宁肩上,阵痛之下,她弓起身子,浑身是汗,宽大的上衣在不觉间也被她撩起,露出了高挺的肚子。
宋淮的肚子渐渐被孩子撑成了水滴形,滚圆的小腹鼓动收缩着,韩宁也暂时努力克制住挂念孕妻的心思,转而专注于宋淮的分娩。
孕肚一阵阵地发紧抽痛让宋淮也只能专注于自己,胎儿将她顶得两腿只能大大分开,腿间的热流也时刻提醒她即将生产,韩宁察看她的产道,发现隐约已经能触碰到下降的胎头:“产道开全了,等下听我指挥用力就好。”
韩宁可靠的声音让宋淮下意识应了一声,深呼吸着,做好了分娩的准备。
剧烈的产痛袭来,韩宁适时提醒:“用力!”
宋淮压抑不住痛呼,捧着抽动的临盆大肚颤抖着挺身:“唔啊!!………………”
宋淮身子紧绷着,有着几年前假孕分娩的肌肉记忆,她咬牙挺着硬胀的肚子向下用着力。
下降的胎儿将她的小腹撑得鼓起,私处越来越加剧的胀痛也告诉她胎儿快要出来了。
抱着起伏变形的肚子,宋淮大口喘着气,肚子坠痛无比,她努力挺起鼓胀的小腹想减轻痛苦,一手抓住韩宁的手臂,韩宁任由她拉扯着,另一边留意着她的下身。
她的私处慢慢鼓了起来,胎发从中冒了出来,韩宁出言鼓励:“能看到头了,来,接着用力。”
这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,韩宁心一惊,连忙用手捞起手机,看到是陆培的来电,他竟有些颤抖,抬眼看了下一脸痛色的宋淮,他接通了电话,开了免提。
“韩宁?”陆培这才得空看手机,发现几个未接来电,赶忙给韩宁回了电话。
听到陆培的声音,宋淮也睁大了眼睛,仔细听他要说什么。
“呼……刚才来不及,子衿在家里生了,母女平安,恭喜。”陆培坐在床边,说完便将手机递给尤子衿,她声音有些虚弱,但也很清晰:“嗯,宝宝很可爱,谢谢陆培帮忙。”
韩宁松了口气,也换了个话题:“辛苦了。不过我现在在陆培家里,宋淮也要生了。”
宋淮刚听尤子衿平安生下孩子,也跟着松了口气,而她下身被胎儿顶得一鼓一鼓地,她也没心思再想其他,撕裂的痛让她绷紧身子呻吟着。
“好痛………呃啊……孩子要出来了…!!”宋淮满额汗水,惨呼声随着免提的话筒传到另一头,连在一边的尤子衿都吓了一跳,觉得小腹也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淮淮?”陆培焦急地朝那头喊着,他刚刚帮尤子衿清理好了分娩的现场,握着手机起身就要出门开车回家,但他又想起尤子衿才刚分娩完,他不能让产后有些虚弱的她一个人待着,两头的困难让他纠结着站在房间内。
尤子衿抱着已经睡着的婴儿,她见陆培着急忙慌的样子,主动提出:“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。”
陆培看着她,她脸色有些苍白,但语气坚定,忍不住问:“你身体,撑得住吗?”
尤子衿点点头,陆培也不再犹豫,给她披上外套,将她扶起,尤子衿靠着陆培,怀抱着女儿,慢慢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陆培将她的箱子放到后备箱后,便马不停蹄地发动车子,并提醒尤子衿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他,然后将手机打开免提,放在座位中间的空格处,快速将车子驶离。
“我一直都在!”陆培在这边大声喊着,宋淮此时挣扎着用着力,听到陆培的声音,她更加有力量:“嗯啊!!!”
潮水般的阵痛将宋淮淹没,她喘息着,下腹硬得像石头,那胎头终于顶开了产门,在她一阵长劲下,一点点被顶了出来:“嗯啊!!!!唔……!!!!”
“头出来了!”不仅是告诉宋淮,也是在告诉另一头的陆培,尤子衿看陆培握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,骨节根根分明。
“放松一点,没事的。”尤子衿轻声安慰陆培,陆培领会她的好意,点了点头,视线始终在路面上。
宋淮感觉到了希望,稳住发颤的身体,绷紧了大腿,她揪紧了上身的衣服,闭上眼睛,这时也传来陆培的声音:“我快到了,坚持住!”
宋淮深吸一口气,在韩宁指挥下使尽了力气,五官因为疼痛皱撑一团,从痛呼声便能判断她痛到了极致:“啊啊!!!!嗯………………”
一个胎儿从她产道滑出,宋淮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,腹部剧烈的绞痛忽然大幅消减,韩宁清除胎儿口中的异物,拍着他的背,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传来。
车里,陆培刚把车停靠好准备冲下去,就听见电话那头宋淮的痛叫以及新生儿的啼哭声,他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也大口喘着气。韩宁处理好脐带后将婴儿递给了宋淮,并对着电话那头说:“恭喜,是个男孩。”
陆培如释重负,转头看到尤子衿抱着女儿向他笑着,他也伸手握住了她稍稍冰凉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