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大学 安琪家教变助产
Added 2023-05-30 12:22:10 +0000 UTC为了在毕业典礼时留个纪念,孕大学的学生几乎都想要在此时挺着饱满圆润的大肚子拍照。而安琪和她的三个室友自然也是这样,她们算准了日子,积极地和男友备孕。在毕业典礼时,她们整整齐齐地挺着八个多月的大肚子出席。作为传奇宿舍,她们一同上台,更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和尖叫,她们俨然成为孕大学的代言,也因此受到学校的高薪聘请任教,她们都欣然同意,也非常开心以后能相伴在彼此的身边。
为了在毕业时怀胎稳当,她们没有选择足月时出席典礼,因为此时人山人海,如果足月的话容易当场分娩,就不能在照片和视频里一直保持圆润高挺的肚子。所以,她们把胎养大养重,让肚子比寻常大些,虽然才八个多月,肚子却长成了平时快生的大小。
分别的毕业季过去后,安琪还闲不住,她看到了家教的招聘启事,说是要找孕大学的学生到家教钢琴。安琪主修的是钢琴,四年来水平飞速提升,日后在孕大学也是担任音乐老师。她想趁这时候锻炼下自己的教学能力,自己身子又重,选做家教是最适合的。
暑假伊始,安琪联系上了发布启示的家长,这位中年女士给她发了女儿的联系方式,说家教的事由女儿决定。
刚加上女孩的微信,这个高中的女生第一句就问她怀孕几个月了,安琪以为她不想要怀孕足月的老师,便告诉她自己怀孕九个月,就是肚子看起来比较大。女孩非常满意地请她过去试课,并提前支付了报酬。
宋江城体贴安琪的想法,虽然不舍得让她大着肚子去家教,不过想起安琪每次都是上课到生孩子,也觉得没什么问题,就专门送她去女孩家里。
女孩家是一栋别墅,彰显着不凡的家世。暑假的工作日母亲要去上班,这会和安琪打了个招呼,和她聊了两句就出门上班去了。
女孩住在三楼,安琪上楼以后敲了敲门,女孩让她进去,她发现女生还坐在床上,亮亮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你好,我是安琪。”安琪落落大方地挺直身子打招呼,她温婉可人,硕大圆润的肚子使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温柔,让女生都挪不开眼。
女生看着她的大肚,满意地点头笑了笑,让安琪关上房门。
安琪看了眼房间角落的钢琴,是高端的牌子,看来那位女士很舍得在女儿身上花钱呢。她扶着腰,弯着有些臃肿笨拙的身子拉开了钢琴椅坐在上面,一只手扶在圆隆的肚子上,对女生问道:“你叫小杏对吧,你妈妈说你想考xx音乐学院,我想先听一下你现在弹得怎么样呢。”
小杏却并没有起身过来的打算,她盯着安琪高耸的大肚子,问道:“你能不能保证,等下的事情你不能说出去。”
安琪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,以为小杏是想摸摸她的孕肚,便答应下来:“当然可以啦。”
小杏似乎并没有松了口气,反而更加紧张起来,她慢慢地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,安琪敏锐地察觉到外套之下小杏腹部似乎拱起了奇怪的弧度。小杏吸了口气,豁出去一般将拉链解开,里面单薄的短袖下透出束腹带的形状来。
“难道她……”安琪心里一阵咯噔,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,果然,小杏伸手将束腹带一层层解开,竟露出了一个圆润高挺的孕肚来。
“小杏……你……”安琪脸色吃惊,毕竟在她妈妈的介绍下,小杏可是品学兼优的乖孩子。
束腹突然解开,惹得腹中的胎儿挣扎不停,小杏秀眉微皱,纤细的双手轻轻拢在大肚上安抚着。等到大肚起伏平息下来,小杏才弱弱地开口:“安琪姐姐,我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安琪见小杏眼眶红红,就要落下泪来,连忙起身坐到床边,伸手抚摸小杏柔软的头顶:“怎么了这是?”
小杏揪着衣角,犹豫着开口:“我初中一直暗恋高中部大我三届的学长,他人真的很好,长得又高又帅,他说等我也考上本部就和我在一起。所以去年中考完,他跟我表白了,我们就……”
安琪见小杏红透了脸,咬着唇,一副害羞的模样,一时让她有些走神想起了宋江城,而如今她和江城已经修成正果,他们的第三胎也即将瓜熟蒂落了。
小杏偷偷看了眼安琪,见她神色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肚,又向自己投来鼓励的目光,全然没有她意想中的鄙夷之态,终于放下心来,继续娓娓道来:“他说他会留在s市读大学,所以去年暑假我们真的过得很开心。但是开学没多久,他告诉我他家里让他去留学,已经收到了国外的offer,下个月就要出发去读语言班。”
想到那时,小杏几乎要落下泪来:“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,所以忍不住偷偷……”她脸色绯红,心跳加快地缓了口气才继续说:“后来他飞走了,我就发现我……有了孩子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弱,最后手掌轻轻落在肚子上,怜爱地看着它:“我知道,我还太小,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,应该打掉它才对,但是……我真的好喜欢学长,好想和他生个孩子,虽然它来得太早,但是我真的舍不得……”她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,打在了大肚上,手下的孕肚也阵阵蠕动着,仿佛在回应。
安琪大概明白小杏想说什么,她见小杏还在抽泣,伸手握住她的手说:“我们孕大学的校医院可以帮你接生的,而且不会暴露你的来历,我带你过去就好。”
小杏却摇摇头,吸了吸鼻子:“姐姐,我……”她抬头看见安琪温柔地注视着她,她也终于下定心思将她的计划说出:“我想请你帮我在这里接生!”
为了不让保姆听到,小杏其实并没有说得很大声,但这足够让安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小杏看着她的脸色,担心安琪不会同意,便拉过她的手恳求着:“姐姐,我是单亲家庭,我妈妈的牵挂只有我了,她以我为骄傲,也管得很严,如果被她知道的话,我都不敢想象……”
“我妈妈暑假管我管得很严,出去玩的话每隔两小时打一次电话,还要八点前回家。我知道的,生孩子没那么快,我也不能边生边接电话呀。”她握安琪的手握得很紧,显然相当地真诚急迫,“姐姐,你就装作来教我的时候要生了,帮我接生完后把宝宝带走就行,求你了!”
小杏拉开床头的抽屉,早有准备地取出一个胀鼓鼓的信封,塞到安琪手里:“这是我存的压岁钱,有一两万的,姐姐,帮帮我吧!”
安琪自然是推开了信封,见小杏急得哭了出来,她便问:“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小杏点点头,她早已想好了计划:“姐姐,如果你和我一起生的话,就当是生了双胞胎带走吧。如果我先生的话,姐姐就装作双胞胎生了一个,又或者生完了肚子还没恢复。如果姐姐先生的话,就拿东西装下肚子,然后假装在我这里生下了孩子吧。”
小杏一声声的姐姐,让安琪心软起来,开始想着到底能不能执行:“那孩子怎么办?”
小杏一想到孩子就红了眼眶,她手轻轻抚摸着大肚,柔声道:“宝宝,送去福利院吧,还能有别的办法吗。”
安琪说:“我们大学有专门的机构可以抚养孩子,一种是可以让别人申请领养的,一种是留在大学里当做育儿教材的。”
小杏闻言抬起了头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:“姐姐,如果留在孕大学的话,我是不是能时不时看他?”
安琪点点头,小杏也终于放下心来:“姐姐,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帮我吗?”
安琪叹了口气,看着小杏高隆的肚子,她没了拒绝的理由:“小杏,如果你承诺生下孩子后就专心学习,努力考上xx音乐学院,我就答应你。”
小杏的梦想就是x音,她重重地点头:“放心吧姐姐,我成绩不差的,那你收下钱吧。”
安琪本想再推回去告诉小杏她不差钱,见小杏语气坚定,又说自己有零花钱,安琪想了想,对于小杏来说,收了钱或许代表她能完全信任自己:“好,但我只收这么多,其他的你留下养好身体吧。”安琪数了三千收好,剩下的再推了回去。
她们聊了半天还没开始练琴,为了不让家长起疑心,小杏准备下床开始练琴。
安琪看着小杏扶着后腰,小心地下床,扶着肚子走向钢琴,她也走向钢琴旁的椅子坐下,看着小杏开始弹琴 。
“你先弹首你拿手的曲子吧。”安琪想先看看她的水平。
小杏点点头,打开了琴谱,选了小小竹排。
小小竹排虽然并不难,甚至只是属于业余六级的考级曲目,但她从第一次听,到第一次弹,到现在,都仍然非常喜欢,越是喜欢,越弹得多,便弹得更好了。
刚开始,悠扬的高音缓缓展开,左右手皆从高音谱开始,宛若船桨拨开溪水,竹排荡水而出。
同样的旋律低了一个八度再次送出,旋律渐渐激扬,左右手同时加快了速度,隔一个音符踩一次延音踏板,听起来重弹的音符像跳音一样。
忽而大珠小珠落玉盘,而后在钢琴上滑音而起,双手飞速在琴上飞舞,到了最为激昂的部分,然后再次回到最初的那段悠扬自得的旋律上,再以此稍稍变调,音符逐渐加强,右手在高音部分弹着,左手紧接着在低音区域接上,像太极一样由右手推到左手,再由左手推到右手,最后重重地双手合奏延长音,水到渠成,竹排到达了对岸。
演奏完后,安琪鼓起掌来,小杏的演奏十分精彩,而她自己也十分满意自己的表现,她收起谱子,目光却突然有些怅然:“我在学校表演时就弹的这一首,也是那次,我认识了表演唱歌的学长。”
曲声依旧,斯人却远渡重洋在异国他乡了。
小杏低头抚摸起孕肚,宝宝也很爱听小小竹排,也许是知道这是爸爸妈妈的定情之曲吧。安琪看着小杏,才想起重要的事情:“小杏,你有做过产检吗?”
刚问出口,安琪就觉得是废话,小杏瞒着所有人,又怎么可能做过产检呢。果然,小杏摇摇头,安琪想了想,换了个问题:“那你知道你怀孕多久了吗?预产期大概在什么时候?”
小杏咬着嘴唇,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是学长是去年十月中离开的,我们国庆的时候在一起,但之前也见过几次。”
现在刚过六月,安琪问小杏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,见她答没有,她便按最晚的时间算来,产期居然就在这两周了。
安琪有些庆幸这个孩子在放假前相安无事,又想起什么,对小杏说:“那让我摸摸胎位好吗?看看你的宝宝现在是什么姿势。”
小杏知道孕大学的人经验丰富,主动卷起衣服,将肚子挺向安琪。
安琪将手心搓热,轻轻放在上面,温柔地轻按着找着胎儿的轮廓。很快,她松了口气,胎儿目前是头朝下的位置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小杏见安琪检查得认真,不禁问她:“安琪姐姐,你有帮别人接生过吗?”
安琪脑海很快浮现出一幕幕画面,点点头:“在学校,经常会碰到要生的同学,我帮过好几次的。”
保姆这时敲了敲房门,原来已经到了饭点,小杏说想和安琪在房间里吃。为了别让小杏再束腹,安琪主动出门将餐点拿进房间,和小杏一起吃了起来。
下午安琪给小杏安排了一个小时的练习,先是五指练习,再挑选一首练习曲,最后选择了悲怆第三乐章进行练习。
因为小杏产期临近,她孕期又一直束腹,为了预防难产,安琪让她在房间内多走动,并教了她一些瑜伽姿势。这会安琪代替小杏弹琴,好让保姆觉得小杏一直在弹琴,让小杏在房间里运动着。
六点很快就到了,安琪也要回家了,小杏妈妈也快下班到家,所以小杏正奋力吸气准备束腹:“宝宝,乖一点。”
安琪向小杏告别,下了楼,小杏妈妈也下班回家,向安琪打了个招呼:“安老师,来坐坐?”
宋江城还没到,安琪便点点头,坐在了沙发上,保姆给她端上一杯热水。
“我女儿应该没麻烦到您吧?”小杏妈妈客气地问,“您都快生了吧,我们真不好意思打扰您。”
安琪笑了笑:“客气了,我也是想锻炼下自己而已,小杏很乖,我教她也不费什么心思。”说罢,她想起小杏的说辞,又补充一句:“我这肚子看着大是因为双胞胎呢,预产期还没到的。”
小杏妈妈看着她硕大的肚子,也没怀疑:“啊,原来是双胞胎,恭喜恭喜。那就麻烦老师带带我女儿了啊。”
宋江城这会也到了,安琪和她道别,就上了车子。
“累吗?”宋江城牵过安琪的手,安琪担心他不让自己继续做家教,便说自己很喜欢这个学生,也不累。
接下来连续几天,安琪都按时到小杏家里上课,照看她之余,还是按照技术和音阶练习,到复调作品,再练习奏鸣曲或者挑一首乐曲,最后视奏练耳地指导她练习钢琴。
虽然小杏每天只是在和妈妈吃饭时束腹,但这几天是越束越难受,好在有安琪和她一起吃午饭,让她大半时间都不需要束腹。
今天是周六,小杏的妈妈不需要上班,安琪如期到来时,小杏正坐在饭厅和妈妈吃着早饭,只见她脸色有些发白,喝粥也慢吞吞的,妈妈给她撕了块油条,她嚼了口却快干呕起来。安琪连忙走到她身边,保姆贴心地帮她拉开椅子,她连忙坐下,用自己的大肚遮住保姆的视线,悄悄帮小杏轻揉小腹。
“怎么今天吃这么慢?你看,老师都来了,别让老师等着啦。”小杏妈妈说了小杏几句,小杏眼瞧着脸色难看极了。
安琪帮忙圆着:“夏天胃口不好也正常的,吃不下不要硬撑啦。”
安琪语气温柔可信,小杏妈妈也顺着她的话来,终于把小杏从饭桌上解救下来。
回到了房间,小杏立刻解开了束腹带,才像活过来一样。这几天经过不停的走动,孩子慢慢往下,今早彻底入了盆,压得她耻骨酸胀,束腹后更加不适,也吃不下什么了。
今天白天,小杏练习了一会后就说自己的肚子硬硬的,安琪知道这是假性宫缩,这几天的次数逐渐增多,加上胎儿下降,估计这几天小杏的肚子就要发作了。安琪把这个推断告诉小杏,让她做好心理准备,小杏揪住衣角,迟疑地点点头,的确,这对一个刚满16的女孩来说几乎是天大的事情。
第二天,安琪照常来到小杏家里,这会小杏仍然和妈妈在吃早饭。昨天给妈妈说过了胃口不好,所以今天小杏虽然慢吞吞地吃着早饭,没吃多少就说饱了,她妈妈也没再动气。
等安琪进了房间,小杏却扑进了她的怀里,将安琪吓了一跳。
原来是今天清晨,小杏的肚子一阵抽痛,将她从睡梦中唤醒。早上起床后,肚子又阵阵发坠,腰更是酸痛难忍,此时束腹让她那酸胀的感觉更加明显,她害怕极了,只有见到安琪才安心些。
安琪见小杏无助地靠在她怀里,她揉揉她的头以示安慰:“没事的。”
因为今天小杏的妈妈在家,小杏很快便调整状态坐在钢琴椅上开始练琴,可练着练着,她实在觉得腰酸得让她无法挺直背部,肚子又传来阵阵坠胀,终于停下了手:“姐姐,我肚子不太舒服。”
安琪让她去床上休息一会,见她起身走路时双腿岔开像鸭子一样,暗自皱了皱眉头,有些担心小杏。
因为琴声不能停太久,安琪替小杏弹着往日练习的曲目,小杏听着听着,肚子突然疼了起来,手抚上去能感受到紧得发硬。她吓坏了,一点也不敢动,愣愣地躺在床上,不过很快,不到半分钟那阵抽痛就消失了。她甚至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,干脆闭上眼想休息一会,安琪把一部分的练习过完后,小杏又感觉到那股酸坠重回了小腹,忍不住喊了下安琪。
小杏躺在床上,因为不舒服声音又有些小,安琪正弹得激昂,并没有听到。小杏只好等腹中这份不适先过去,才托着沉甸甸的大肚走了过去,只是走了几步,她就要被腰部和盆骨的酸痛压垮,走到安琪身边时说话竟有些发颤:“姐姐,我肚子疼。”
琴声骤然停止,安琪回过头去,细细问来她的感受,然后稍微松了口气,现在宫缩的频率和强度还不高,第一胎又下来得慢,今天应该还能撑住。
为了更好注意小杏的情况,安琪让她就在钢琴边休息,有不舒服就叫她。小杏应了一声,乖巧地坐在一边看着安琪弹琴,过了一会,她忽然弯下了腰,原来是腹底一股抽动,安琪也停下手势上来帮她按摩腰背。
“姐姐,我好怕。”小杏对腹中一阵阵的疼痛感到十分茫然,紧紧握住了安琪的手。
安琪握住她的手,说些别的转移小杏的注意力:“我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,都不知道孩子要出来了呢,还一直在上课,最后撑不住了报告老师,结果人还没出教室就生出来啦。”
小杏听着安琪说着自己的故事,慢慢就入了迷,还晃着安琪的手想听她和宋江城的恋爱经历。
这时,保姆却敲了敲门,说午饭做好了,照例端进来在房间吃。
因为安琪最近午饭都在这里吃,小杏的妈妈让阿姨多做些适合孕妇吃的菜。这无形中也让小杏吃得更合适,午饭吃得比早晚饭都更多些。
吃饭时,小杏还在问安琪的故事,听安琪说到她怀孕时遇到情敌的事情,听得津津有味,忽然又停下筷子来,手紧紧按在肚子上:“唔……”
安琪见小杏疼出了汗,用纸巾帮她擦擦,计算着时间。小杏疼得没胃口,再扒拉几口就放下筷子,环抱着大肚靠在床头休息了。
午休时间,小杏抱着肚子,时不时发出哼哼的小声痛呼,又选择躺下来抚摸下肚子,过了一会,肚皮又传来紧绷的钝痛,她抓着被子嗯嗯地哼着,腿脚在被单下无力地蹬着。
安琪腹大胎重,吃完饭后忍不住打起瞌睡,见小杏坐在床头看书,她也躺在大床的另一头小憩起来,直到听见小杏的闷哼才醒了过来。
“小杏,没事吧。”安琪翻了个身,两个人的孕肚贴在了一起,她感觉到紧贴着她的肚皮硬邦邦地鼓动着。
“姐姐,我好疼……”小杏扭动着身子,将肚子一挺一挺的。安琪深知这才哪到哪,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,小杏已经进入产程了,得慢慢等宫口打开。
安琪让小杏起来走走,好让宫口打开,小杏艰难地爬起身,两手捧着大肚,扶着书桌窗台慢慢走动着,安琪则边弹着琴边注意着小杏。
“唔嗯……”大肚子鼓动收缩起来,一下坠得小杏弯下腰去,大口喘着气,惊恐地对安琪说,“我不走了,呜呜,肚子好难受。”
安琪安慰她,走动能让宝宝下来得容易些。
小杏瞪圆了眼睛,摇摇头:“不行,今天不够时间了,要是姐姐走了以后出来了怎么办?”
安琪叹了口气,小杏年纪小,宫口开得慢,如果不走走的话,怕是要难产。
“小杏,如果不走的话,宝宝可能会出不来,到时候就只能叫医生了,那还能瞒得住妈妈吗?”
小杏摇摇头:“可是,我好怕,姐姐今晚走了的话,我要怎么办啊。”
安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不过她还是安慰起小杏来,也是安慰自己,应该不会发作得这么快的。
一整个下午,小杏在房间内一直坐立不安,脸上出了一层汗,每一次肚子一疼,她就抱着肚子下缘弯下腰来,身子难受地在床上蹭着,到六点的时候,她已经站不住了。
“姐姐,别走……”小杏抓着安琪的裙摆,可怜兮兮地恳求。安琪也不放心小杏,跟宋江城了电话让他晚点来接,然后问小杏妈妈她能不能留下来吃晚饭。
小杏妈妈答应后,安琪看着小杏感激的眼神笑了笑,随即小杏又咬牙按住躁动的大肚,还是不免发出丝丝痛吟,也顾不上和安琪说话了。
安琪看着小杏,惆怅地想,如果她能替小杏生孩子就好了。不过显然这是妄想,她便继续弹琴,顺便让琴声盖过小杏小声的呻吟。
小杏倒在床上,借着琴声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呻吟:“啊……好痛……嗯嗯!……”她不自觉地大张着双腿,双臀在床上蹭着,起伏的大肚在空中晃动摇摆着,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晚饭也送了上来,安琪将饭菜端到书桌上,小杏撑在书桌上,撅着双臀,挺着肚子,把坚硬的大肚子挺向书桌边上,小声地哀嚎着喊痛。
晚饭两人都吃得没滋没味,安琪再陪了小杏一会儿,宋江城就打来了电话,门外小杏妈妈也问安琪什么回家。
安琪也没了办法,只能在走之前帮小杏检查一下,她让小杏脱下内裤,洗干净手后伸向她的产穴。小杏年纪又小,和学长也只是做了不到十次,到现在,也只是开了不到两指。
安琪也不知道应该可怜小杏还要熬很长时间,还是应该庆幸开得慢能撑到明天,总之是一脸哀愁地告别小杏回家。
回到家里,安琪依然愁容满面的,宋江城趴在她肚子上逗宝宝都无动于衷,让他忍不住问:“这个学生很难搞?”
安琪连忙摇摇头:“不是不是,我在想别的事。”
小杏可就难过了起来,她独自躺在房间里,每次阵痛一来,她就只能像蛆虫一样难看地扭动着身子,难耐地摩挲着肚子,双腿绞在一起,面露痛色,满身是汗。
为了不让妈妈进门和她聊天,小杏早早将灯关掉,也想要强迫自己休息,可临产的大肚子沉重地压在腰上,她呼吸都觉得分外艰难,只能抱着肚子轻轻抚摸。这时又来了一阵绞痛,她闷哼一声缩了起来,抽痛的肚子鼓胀发坠,胎儿因此挣扎着,在这时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“好痛…………呼呼!呃唔……”她的双腿疼得抽搐起来,屁股一扭一扭的,可不管她换什么姿势都没能减弱分毫肚子的剧痛,可靠的安琪又不在身边,她又是疼又是伤心地低声抽泣起来。
学长……学长……我好想你啊……小杏挨过宫缩,摸着肚子就想起宝宝的父亲,越想越是伤心,他们如今见一面已是难事,哭得一发不可收拾。脆弱的小杏在床上抽泣着,满脑子都是英俊的学长,大肚子又抽动起来,她呜呜地挣扎着,按压着肚子,可肚子就像炸药一样,一碰就更加疼得不行。
她疼出了一身的汗,听见自己手机传来消息的钉钉声,还是伸手将手机拉了过来,看见微信的界面弹出了熟悉的名字。
学长!
小杏的泪再次涌出,模糊了双眼,她点开消息,真的是学长发来的消息:“小杏,放假了吗?有空可以聊聊天哦。”
她再三确认不是疼出来的幻觉,双手颤抖起来。因为学校封闭式管理,住校的时候不能带手机,学长出国以来,除了假期他们能聊上一会,其他时候只能默默在心里思念。她甚至在害怕,学长会不会有了新欢,会不会有一天再也不回她的消息了。
小杏一直没有告诉学长自己怀孕的事,怕耽误他学习,可如今脆弱的她无比怀念学长的怀抱,也顾不上什么,直接拨通了微信电话。
学长那头正是白天,他很快接了起来,熟悉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:“小杏!好久没聊天了,在干啥呀?”
小杏听着他的声音,憋不住哭了起来:“学长……呜……”
学长耐心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太想我了?不过我还回不来呢……”
小杏却没听他后面哔哔的话,抽咽着说:“你个坏蛋,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……我要生宝宝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学长诧异地啊了一声,在想是不是听错了,还是生宝宝是什么表达思念的网络流行语,一时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小杏以为学长不相信,哭着说:“你是不是不信我,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,呜呜,它就要出来了,我好怕……”
“等等,小杏,你慢慢说,别急。什么孩子,什么出来啊,我怎么没听懂。”学长一头雾水,有些着急。
小杏嘟了嘟嘴,转成了视频通话,又艰难地爬起身把台灯开了,那头学长满头雾水的接了视频。
久违地见到学长,小杏更是泣不成声,弄得学长只能小心哄着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坏蛋,你要当爸爸了!”小杏抹了抹眼泪,有些赌气地说,又怕学长不信,将镜头移下来,撩起了睡衣,露出了白嫩鼓隆的大肚子。
学长听着愣住了,又看到镜头转到了白花花的肚子上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时小杏那头传来唔唔的哼叫,画面里的肚子紧缩起来,变成了奇怪的形状,又有一个个鼓包,小杏则翻来滚去呻吟不止。
小杏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可怜巴巴的声音说着:“宝宝要出生了,疼死我了……”
学长终于消化了自己将要当爸的事实,但又没有半点孕产知识,只是抓耳挠腮,好半天才吭哧一句:“那怎么办,我,我又回不来。”
小杏吸了吸鼻子,声音慢慢低了下来:“我拜托了一个姐姐,让她帮我把孩子送到孕大学里养着,以后再接回来。”她又犹豫地问道:“学长,你不会怪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吧……”
“当然不会。这样,等我读完书工作能养起你后就回来娶你,然后把孩子接回来。”学长毕竟才是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,一时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两人甜甜蜜蜜地聊着天,小杏又停下发出小声的惨叫,腹底疼得像炸开了一样,胎儿的动作更是要把肚皮撑破,只能放下手机捧着大肚胡乱地呻吟:“疼……哎哟!呃啊啊!不要……”
疼痛稍缓,她才有精力看看手机,学长在那头焦急地呼唤着,她疲惫地一笑:“学长,你别挂电话,陪陪我好不好……我只能明天再生,真的好疼好疼啊……”
肚子绞痛憋闷,小杏难受地娇呼着,又怕被家里人听见,只能压低了声音:“唔……好痛……学长……”
学长在那头不停叫着小杏,看着画面里辗转反侧的小杏,自己却一点办法没有,急得他在房间里跺着脚。
小杏的肚子越疼越厉害,小腹被胎头顶出了明显的弧形,没歇多久,抽搐的子宫又让她难过地哎哟哎哟低呼起来,紧紧揪着身上的被子,都管不着学长在那头说什么了。
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,小杏的妈妈上厕所经过,听见她房间有说话的声音,便敲门问:“小杏,这么晚和谁说话呢?”
小杏身体一下紧绷起来,作动的大肚子狠狠抽动着,她忍住了到嘴的呻吟,将手机静音,颤抖地捂住下腹,才终于说出话来:“啊,没有啊,可能是我说梦话了。”
小杏妈妈也睡得迷糊,哦了一声,让小杏睡觉,穿着拖鞋慢慢走远了。
小杏这才松了口气,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能再大了,咬着唇对着学长说:“学长,你只要陪着我就行,别跟我说话了,我怕妈妈听见。”
小杏捂着一涨一缩的宫缩肚子,忍着剧烈的绞痛,无声地流着眼泪,但没有后悔要生下孩子的念头,那是她和学长的血脉啊,是他们爱的结晶,她再辛苦也要把宝宝生下来。
这个晚上如同漫长的噩梦一样,阵痛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,一次比一次激烈,她恨不得捶打自己磨人的大肚子,又没有办法,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。她把脸埋在被子里,鼻子呼的热气将被单打湿,又发出阵阵难耐痛极了的哼叫,双腿在床上磨蹭个不停,随着宫缩加剧,她痛叫声越来越大,又怕惊醒了母亲,只能咬着被子“嗯嗯”地叫着,抱着肚子在床上辗转。最后已经神志不清地缩在床上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痛晕了,宫缩时全身颤抖抽条着,眉头紧紧皱着,发成哼哼的闷叫,等阵痛停止,她又好像在安睡一样,但学长在那头还是盯着屏幕,生怕小杏会痛死在那头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了房间,床头的闹钟铃铃铃地响起,这是小杏的起床闹铃。小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想要爬起来,可刚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支撑起自己,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倒回床上,肚子彻底坠成了水滴的形状,一动就痛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样,又怎么可能束腹下楼吃饭呢?
小杏妈妈见女儿不像往常一样准时下楼吃早饭,很是奇怪,敲了敲门,里面一点动静没有,担心出了什么事,从房间里拿来小杏房门的钥匙,直接开了门。
小杏把自己紧紧裹在被窝了,方才妈妈敲门的时候,她把床头的熊玩偶拉了下来放在被子里,又蜷缩起来环抱着肚子,妈妈推门进来时,就看见她紧闭着眼睛,还在睡觉的样子。
在这时,下腹一阵紧缩,大肚又疼了起来,小杏的手赶忙紧紧揪住衣摆,忍耐住剧烈的绞痛,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适,可肚子像石头一样硬,一抽一抽地要裂开一样,她的额头不免生出了细汗,让妈妈起了疑心。
“小杏?不舒服吗?”妈妈见状走向她床边,小杏心里警铃大作,绝对不能被妈妈发现,她装作刚醒的样子,迷糊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刚关完闹钟又睡了呢。”小杏扯出个笑容,侧躺着紧抱着肚子不敢露出破绽。
妈妈哦了一声,见她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便问她:“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帮你向老师请假?”
小杏猛然摇头,安琪是她的救星,绝对不能不来。
妈妈却仍不放心,今天小杏实在反常,竟一步步走了过来。
小杏的心跳如雷,手用力将小熊拉到孕肚上遮挡着,肚子在妈妈越走越近时更是发出撕心裂肺的致命宫缩,硬胀得要命的大肚随着她的心跳一滚一缩着,在妈妈朝她伸出手来时,更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尖锐剧痛从腹底炸开,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在腿间流出,而她动也不敢动,额头更是冒出了大滴汗珠。
小杏妈妈将手伸到她的额头上感受着,虽然出了许多的汗,但的确没有发烧,她看着女儿紧紧抱着小熊,紧张兮兮的,她忽然有些自责,自己因为是单亲妈妈,将一切都寄托在女儿身上,可能真的逼得太紧了。
“妈妈,我就是太热了而已。”小杏紧紧抓着小熊,才挤出力气解释一句,她感觉到自己的羊水正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床垫上,将被子下的一片糊湿,她实在害怕妈妈会掀开被子看,忍着剧痛说出这句。
“嗯,那你再睡会吧,我去上班了。等下安老师来了就要起床咯。”妈妈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小杏看着房门被重新关上,妈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依然大气不敢出,只能抱着大肚歪在床上咬着被子哼叫。她两腿在床上曲着,屁股向后一拱一拱,一下下使着劲,肚子坠得像有人拽着似的,她忍不住翻身正躺在床上,手按在大肚上,双腿大大分开,不顾一切地使劲:“呼……哼…………啊啊!我要生了……!”丝毫没注意到房门再次被打开,直到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时,才看到一个身影朝她走近,她心想完了,一定是她的呻吟被妈妈听到所以折返回来了。她难过地紧闭双眼,准备迎接母亲的暴风雨。
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,没有意想中的怒骂,安琪关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小杏,小杏,你还好吗?”
小杏费力地睁开眼睛,抱住了安琪的大肚,呜呜地哭了出来:“姐姐,我要生了!救救我!”
安琪连忙掀开了被褥,下面早已狼藉一片,小杏难受地在床上拱动着身子,被安琪按住了彷徨的双腿:“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安琪将小杏的睡裤脱下,露出了湿漉漉的产门,她伸手向隐秘的产门探去,松了口气,宫口已经开了八指,再坚持一会就能生了:“小杏,宫口还没全开,得先走走,现在还不能用力。”
小杏被安琪颤颤巍巍地扶了起来,她刚落地,就觉得肚子要掉到地上一样,整个人歪倒挂在安琪身上:“姐姐,姐姐!宝宝要掉出来了!”
安琪小声安慰,小杏便照着她的话,难看地张着腿,晃悠悠地一路搀扶着墙或柜子挪动着,小腹再次紧缩抽动,肚子剧烈作动起来,她痛得发出一声尖叫,捂着肚子翘起屁股走不动道来。
保姆听见小杏的叫声,敲门问出了什么事,安琪给小杏使了个颜色,回了她一句:“小杏她搞错了题目,没事呢。”
小杏歪在墙边,岔开双腿,下垂的肚子鼓动着,她咬着牙,忍住叫疼的冲动,对保姆说没事。
保姆终于离开了这边,安琪扶着小杏,艰难地在房间里踱步,绞痛的宫缩折磨着她足月的大肚,小杏痛得几乎满地打滚,早已大汗淋漓,大口喘气,最后只能眼巴巴地挺着肚子问可以生了吗。
安琪再一检查,终于宣布可以生了,小杏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色彩,笨拙地弓起身子,白着脸挺动着肚子。
小杏一屁股坐在床上,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使力,肚里的孩子好像马上就要掉出来一样,她胡乱地伸手按住肚子,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:“啊……我要生了……呼……啊啊!”安琪记得小杏的打算,便从包里掏出一条干净的裙子垫在小杏身下,好让裙子沾些生产的痕迹以免小杏妈妈怀疑。
安琪担心呻吟被保姆听见,于是抬起琴盖,弹起了钢铁洪流进行曲,曲风慷慨激昂,磅礴大气的音符盖过了小杏的声音,安琪对小杏说:“不痛的时候就深呼吸,痛的时候呼气用力就行!”
小杏感激地点点头,她在钢琴声下呜咽爱来,岔开双腿,尖叫着用力,那红肿的花瓣随着她用力一抖一抖地,像嘴唇一样张张合合,却还不见孩子的踪影。
小杏才刚过16,身子还未成熟,狭窄的骨盆艰难容纳硕大的胎儿,在阵痛的折磨下,她呼呼地大喘气,觉得自己的耻骨要被胎儿撑得裂开:“好撑……啊……!”
宏大的乐曲配合着宫缩的节奏,似乎给了她分娩的气力,她手按在肚子上,皱起脸哼着用力:“出来……!疼……哎哟……!!”
她强忍着疼痛抓着自己的膝盖挺身用力,她将呼吸的气长长吐出,脸憋得通红,产穴随着她用力被挤出滴滴羊水打湿身下的裙子,小腹山包样的凸起在她努力下向下走了一些,可离出头还有一段距离,她已经疼得受不了了,在床上翻滚起来:“疼死我了!啊……”
小杏在鼓起的小腹处推按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,要不是念着这孩子是学长的骨肉,她真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。
在她捂着肚子疼得几乎失去意识时,硕大的胎头终于找到了下降的路,在她呼气下钻进了小径里,除了腹痛,憋胀的疼痛一下让她呻吟出声,好在几乎砸坏琴键的高潮乐章将她的声音吞没下来。
这时却传来了敲门声,原来已经到了午饭的点,小杏立刻咬牙收声,安琪也停下动作走到门前。
“安老师,小杏,吃饭咯。”
小杏死死忍耐着,一声不吭地捂着小腹,任由剧烈的阵痛和下身的憋痛侵蚀她的身体。安琪听见声音远去,才开门将饭菜拿进来。
小杏疼了一天一夜,从昨晚开始又滴水未进,几乎已经没了分娩的力气。安琪扶她起身,用勺子喂她喝些糖水补充能量,可身下的胎头不上不下得卡得正难受,小杏又哪里有胃口吃得下东西。
安琪用温暖的手轻轻扫过她鼓胀的小腹下缘,又给她顺着酸痛的腰,小杏才觉得活过来些,张口吞下解渴的热汤。趁着宫缩的间隙,小杏努力将大半碗糖水喝下后,肚子又像沸腾了一样,顾不上到嘴边的勺子,捂着肚子痛呼着抬臀用力起来。
一股便意来势汹汹,她捧着硬胀非常的肚子,仰起脖子,觉得肚子就要炸了,她用力得腿脚都在发抖,眼泪哗哗流下,红肿的产道口终于冒出了青黑色的影子。
安琪眼前一亮,让小杏再憋气用力,果然,那挂着些许血珠的头皮破土而出,可小杏呻吟一声,又泄了气,那片希望的头皮再次缩了回去,这动静让小杏难受得叫了出来:“好憋……嗯嗯!!”
这时没有钢琴声的遮掩,惨叫尤其突兀,安琪似乎听到了保姆的脚步声,既然已经能见到头,今天生下来应该没问题,她便在小杏张嘴时抢先呻吟起来,还把小杏吓了一跳。
“呃啊!!好痛……!”安琪逼真地大喊着,仿佛生孩子的是她,小杏先是一愣,马上明白了安琪的意图,在安琪的掩护下,她放心喊叫起来,身子在床上辛苦挣扎着,胎头终于顶开了产门,露出了明显的一片弧形。
“安老师!安老师!你没事吧!”保姆将这骇人的惨叫听得一清二楚,在外面大力拍着门。
安琪捂住了小杏的嘴,转而朝门外喊道:“啊……!!我要生了!!”她的话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气,让门外的人一点也没有怀疑:“怎么办?我要不要叫救护车?”
“不要!!哎哟……!!已经见到头了!别进来……嗯……哈啊!!”安琪继续卖力地呼喊着,“别进来!!不准进来……!!”
安琪声音极大,听着又十分痛苦,保姆虽然很有叫救护车的冲动,可安琪的语气不可置否,又想到她是孕大学毕业的,也就按捺着自己的冲动,安慰着她:“行行行,我就在门外可以吗?”
安琪再次痛呼起来:“走远点!我……我不想被你们听见……哎哟……!!快走!”
保姆只能答应下来,一步步往外走:“我走了我走了!你自己生啊,有事再找我!”她可不想摊上事来,听话地赶紧溜到楼下去了。
“呼……”安琪仔细听远去的脚步声,小杏也如释重负地呻吟起来。在小杏的努力下,她的身体被胎儿粗鲁地撑开,私处被惨兮兮地挤得变形,下身难以忍受的憋胀让她挺着身子惨叫着:“不行了……!要撑死了!!”
小杏腿间夹着不大不小的半个胎头,顶得她想要以头抢地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安琪却一点也不嫌弃,把她搂在怀里安慰。
小杏难过地哭着,一手托在抽缩的大肚下方,她觉得下体几欲撕裂,抓着安琪的手臂,竭力向下使着力气,压抑不住地发出尖叫来:“啊……!!”
安琪也装模作样地惨叫起来,看见小杏身下的圆球被一点点推出,面露喜色,看着那胎头慢慢整个吐了出来。
“头出来了!就快结束了!”安琪见小杏难受得瘫在床上,连忙报喜。小杏生得如此难过,她在一边叫着帮她打掩护,倒真是看着看着叫着叫着觉得自己肚子也生起阵阵难受来,不过这远在她承受范围内,所以此时还聚精会神地帮小杏接生。
小杏知道胎儿就快要生出来了,甚至觉得产痛都好接受些,她闭上眼睛,猛地推挤着变形的肚子,产道喷出了混着鲜血的羊水,孩子也顺利被娩了出来。
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小杏只觉得一身轻松,瘫倒在床上看着安琪料理啼哭的婴儿,那哭声又难听又悦耳,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了学长的声音。
“学长……”安琪听见小杏迷迷糊糊地喊着,还以为她在说胡话,却发现床头有什么闪着光,原来是一部手机。
手机插着充电宝,开了大半天的视频,已经烫得就要烧起来一样,安琪将充电宝拔下,才看见那头喜极而泣的男生,应该就是小杏说的学长吧。
安琪将清理好的婴儿抱到小杏怀里,又把手机递了过去,小杏这才想起学长一直在那头陪着她生孩子。
学长那边已是深夜,他强撑睡意一直紧张地关注着那头惨叫的小杏,此时看见憔悴的小杏和怀里弱小柔软的婴儿,他忍不住深情地叫着小杏的名字。
“给她起个名字吧。”安琪对这对小情侣说。
“小幸运怎么样?”小杏问道,她觉得遇到安琪姐姐,能和学长在一起,都十分幸运,学长嗯嗯地只会点头同意。
聊天期间,小杏将胎盘排了出来,安琪检查过没问题后,小杏也十分疲惫,便趁着小杏妈妈没下班的时间睡觉休息一会。
在安琪轻轻的推动和小幸运的哭声下,小杏悠悠醒来,总算恢复了些体力,已经到了晚上六点,小杏妈妈就要回家了,这意味着小杏要向女儿告别了。
小杏还不懂怎么抱婴儿,小心地抱着,女儿却能感觉到母亲的怀抱,渐渐停止了哭泣,在她怀里啜手指。小杏眼泪汪汪地更加不舍,而妈妈的车声已经响起,她是时候和孩子告别了。
“我会和你妈妈说这都是我弄的,不过你自己要藏好哦。”安琪对小杏说。
小杏看见安琪已经换上充当她产褥的连衣裙,连衣裙下摆布满了鲜血和羊水的痕迹,她感激地抱住了安琪:“安琪姐姐,谢谢你。”拥抱过后,她却感觉安琪的肚子也有些硬硬的,不过见她面无异色,也没有出声。
小杏的肚子瘪了下去,可依旧还是微微鼓起,肚皮上又有些妊娠纹,她来不及多看女儿几眼,就收拾起自己,在妈妈到来前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差不多。
小杏妈妈刚进门就听保姆说安琪生了,连鞋都没换就冲上楼去,果然看见安琪一身血污,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走了出来。
“小杏妈妈,不好意思啊,我上着课就肚子疼,结果把孩子生出来了,还把房间给弄脏了,实在不好意思啊,这节课我也不收钱了,如果床单床垫要赔钱的话,就扣我上课的钱就好了。”安琪声音温柔,小杏妈妈连忙说没事没事,看着她还高挺的大肚子,有些奇怪。
“安老师,怎么你肚子还这么大呀?”
安琪笑了笑:“我这不是双胞胎吗,还有一个在肚子里呢,我赶紧回家生下一个了,那下次见咯。”
小杏妈妈捂住嘴巴,不疑有他,也不敢再拦住安琪,她抱着小幸运很快走下了楼,上了宋江城的车子。
小杏妈妈推门看见房间内的惨况,叹气摇了摇头,小杏却说不要怪安琪老师,坚持还要继续请她,妈妈也没有办法,让保姆换一套新的床品,心里默默感叹孕大学学生的彪悍来。
安琪抱着婴儿上了车,可把宋江城吓了一跳,见安琪肚子和今天早上相差无几,伸手一摸,肚里的胎儿还在有力翻身,那这孩子是哪来的?
安琪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,让宋江城把孩子送去孕大学,两人把孩子放好准备回家时,安琪才开口:“江城,我好像也要生了。”
宋江城被她突如其来的通知吓得有些懵,安琪继续说道:“刚才接生的时候肚子有些不对了,这会一阵一阵紧疼的,估计今晚就出来了。”
宋江城闻言加速开回了家中,将安琪抱回了房间,给她换了身干净舒服的衣服。
“别那么紧张啦,拿点吃的上来,我没吃午饭,饿死啦。”安琪看见宋江城紧张的模样,觉得可爱极了,便经验十足地指挥。
宋江城不敢怠慢,见安琪端起碗来大口吃着,有些摸不着头脑,又着急忙慌地:“那你还不舒服吗?我要干什么?”
安琪大口嚼着饭菜,解释道:“别着急,我现在还不怎么疼,先多吃点,不然等下没力气生。”
宋江城如坐针毡地陪她吃完,又洗了个澡,眼巴巴地看着安琪:“怎么样了?有什么感觉?”
安琪见他着急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,随即又想起这居然是他第一次见自己生孩子,心就软软的:“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迎接宝宝,不要紧张嘛,好好享受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安琪老道的样子让宋江城觉得有些好笑,怎么还要她陪他呀,不过一阵自责就涌上心头,他们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,这居然是他第一次陪她分娩。
“那我要怎么样陪你?”宋江城笨手笨脚地坐在床上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安琪便指导他抱住自己。
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,安琪又将他的一只手拉到大肚上,他顺势环住她的腰部,手忍不住轻轻抚摸安琪的肚子。
“呃唔……”怀里的人儿紧绷起来,呼出痛楚的气息,腹中一阵绵密的抽疼让她没有心情再管宋江城,只是靠着他捂住了肚子。
“很疼吧,琪琪。”宋江城抱紧那丰满的大肚子,见安琪一脸痛色,抬手想要帮忙按揉,可一放上去就发现这肚子梆硬,一碰安琪就难受地扭动着身子。
“别碰,疼……”安琪温声细语地对他说,宋江城愧疚地缩回了手,就只是抱着她等她舒服些。
安琪一脸痛楚地靠在他怀里,修长的腿大大分开,好让圆滚滚的大肚子夹在腿间,孩子隔着肚皮翻滚闹腾着,宋江城很是心疼,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。
坐了一会,肚子动得越来越厉害,宋江城更是手忙脚乱起来,安琪难受之余看着他为了自己着急忙慌的样子,心中欢喜得很:“平时在公司这么厉害,怎么这时候笨手笨脚的呀。”
宋江城挠挠头,眼看安琪又犯了阵痛,摸揉着肚子在他怀里哼哼,连忙把她抱紧些,感觉她在自己怀里不舒服地拱着身子。他只知道生孩子很痛,可具体多痛一直没有体会,这会终于有所领会。
随着时间过去,刚开始安琪还能勉强和他聊着天,到后来,她额头急急地冒出汗来,阵痛越来越厉害,身子跟着抽动起来,竟是坐也坐不住了。
宋江城想要扶她躺下休息一会,手扶托住她的腰部,安琪的肚子顶住他的侧腰,她突然失声惨叫出来,身子直直跌向被窝,身下一热,一股温泉从腿间汩汩流出。
这下安琪根本笑不出来了,她疼得蜷缩住身子,拢住肚子当下呻吟起来:“唔……要生了!”
宋江城立刻听着她指挥将她重新扶了起来,因为准备分娩,她没有穿内裤,宋江城将裙子卷起来后,产门便直勾勾露在他面前,那熟悉的私处现在变了副模样,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看着自己的孩子从这里出来。
安琪的肚子下坠得厉害,破水后肚子疼得紧,捂住膨胀的下腹,娇嫩的产道被又大又圆的硬物侵占,憋痛难耐,疼得她抓着宋江城的手,哼唧唧地向下用着力:“啊……好疼!好大!”
大肚子不停蠕动抽搐,疼得她满脸冷汗,用力扯着身下的床单,诱人的花瓣已经一鼓一鼓地被胎头翻起,宋江城吃惊地看着花心里逐渐顶出的一片黑色,在安琪的闷哼下,头皮完全抵在了产道口,昭示着自己即将破体而出。
分娩到了关键的时刻,大肚子的痉挛更加肉眼可见,下坠的肚子紧紧缩在一起,以向下的趋势蠕动着,安琪难受得晃动着肚子直呻吟。
她大口喘着气,抚摸着鼓胀的下腹,显得娇弱无比,私处传来撕裂的胀痛感,她知道是时候了,便弯曲起膝盖,强撑着起身颤抖地叫痛:“疼……!好疼!”
温暖的产道被撑得几乎涨破,圆隆的大肚子一阵鼓动,推送着腿间的异物向下走去:“哎哟……!”
宋江城自作主张地轻轻按了按痉挛娇嫩的皮肤,倒误打误撞地促进了产程,随着安琪的挺身,那片头皮越张越大,随即径直冒了出来,淡腥的羊水也将他的手掌冲个干净,宋江城看着手心捧着的浑圆胎头,情不自禁地轻轻摸了一下,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感觉到生命的神奇。
“呜哇——”宋江城误打误撞把胎脂擦去,只是冒出个头的胎儿已经开始发出啼哭,安琪见宋江城的手条件反射地缩回,温柔地笑了笑。
安琪的双手绕过肚子,捧住了胎头,轻轻抚摸着,嘴里哄着:“哎哟,乖,别哭了,妈妈这就把你生出来哦……”
宋江城看着伟大的安琪,已然说不出话来,直到安琪松手再次躺回去,他才后知后觉地上前扶住她的身子。
“江城,接住咯~”安琪朝他眨了眨眼,随即皱起眉头,痛叫一声,胎儿的身子被她喷出产道,顺势落在宋江城的手里,是个女孩子,一出生就在爸爸手上挥胳膊蹬腿。
安琪卸了力,软在床上,由宋江城亲手将孩子脐带剪断,她则躺在床上按揉着肚子,将胎盘娩了出来,这时宋江城也拿襁褓包好了孩子,递到她面前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宋江城吻了吻安琪的额头,心里发誓以后每一次分娩都要陪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