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孕2 新朋友
Added 2023-09-01 12:28:47 +0000 UTC尤子衿的情况比较特殊,韩宁心疼她挺着大肚腰酸背痛,想让她不时去游泳,既能锻炼身体,又能用浮力减缓肚子的重力。但选泳池就成了第一大难题,普通泳池自然pass,会所的泳池虽然人少,但万一被健身的游得飞快的人撞到就更不好了。
玛利亚医院的泳池倒也不错,但人太多了活动不来,孕大学的泳池也是同样的问题,而且多加一条是泳池里总会有人分娩,想到泳池水里混了别人的羊水,韩宁就觉得很诡异。
私人泳池他也没有,但他知道有人会有。
和陆培聊了会天后,陆培也欣然同意,毕竟宋淮也是喜欢热闹的人,听到有别的孕妇想和她一起游泳,她已经足够兴奋,而那个孕妇还是妇产科医生,她便更加开心。
周末的夜晚,陆培的别墅里就聚了这么一群人,除了陆培和宋淮,还有周筱莹,高琳和戚西城,现在加上了韩宁和尤子衿,更是热闹。
“你们好,我是尤子衿。”韩宁大家早就相熟,不必介绍,尤子衿一来就先自我介绍。
大家也没想到,韩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一公开就是怀孕的女朋友。
宋淮她们热情得很,上前便和尤子衿聊起了天。
“我们这是三个孕妇啊。”宋淮笑着说,“我先自我介绍,我肚子里的呀,是一对双胞胎,预产期在九月,不过现在也不止有双胞胎了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涟韵公司,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它发明的假胎。”
高琳也笑嘻嘻的:“我还没怀孕啦,不过今年九月也是我的好日子,我要结婚啦。”
尤子衿说了声恭喜,接下来便是周筱莹。周筱莹很腼腆,她抚摸着自己的大肚:“我…还没结婚,不过过两周就是预产期了。”
因为大家都穿着泳衣,尤子衿的肚子显山露水,比周筱莹的肚子大了一圈,见宋淮投来好奇的目光,她只好解释到:“我是假孕的,其实已经过了正常的预产期了。”
见她们都惊讶了神情,尤子衿又补充:“我这是要测试延产的,真正的预产期在十二月吧。”除了最亲近的人,他们并不打算把真孕的消息公开。
宋淮闻言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是单胎吧?之前我假孕足月的时候可累了,现在我肚子里有三个,也长得快,如果快生了再挺着肚子过半年,我真的会累死。”
尤子衿无奈地笑笑,她也是没办法啊。
高琳也附和:“那韩医生确实得好好照顾你,没事,要是他对你不好,我们让陆培扣光他工资。”
谈笑间,几人也下了水,泳池的水温调得刚好,尤子衿很久没游过泳,这才发现沉重的孕体在水中缓解了不少,加上游泳也是很好的运动方式,很快便惬意地游了起来。
虽然周筱莹身子不及尤子衿重,但她毕竟产期将近,活动了一会便靠了岸休息。而陆培他们也下水游了过来,周筱莹就在一边看他们成双成对的,也忍不住想起了夏乃鹏,想得她脸红心跳。
周筱莹,你是个成年人,比人家大几岁,还怀着别人的孩子,一定要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才能对他负责啊。
陆培三人则提出了个小比赛,谁先游到自己夫人身边就赢,至于赢什么,他们也不知道,总之男人之间的小比赛就这样开始了,三个男人谁也不让着谁,像迅捷的海鱼朝泳池另一边游去。
尤子衿她们也正游完了一段靠在岸边休息,他们三个的动作实在太快,连她们都搞不清楚状况时,就被水里的鱼儿抱了个正着。
“我赢啦!”戚西城是第一个浮出水面的,他紧紧搂着高琳。不管是不是因为尤子衿两人都怀着孕,陆培和韩宁出水的动作都轻些免得磕碰到她们,总之戚西城确实是第一个抱到美人的。
韩宁将泳镜抬到头上,才说:“游泳比赛是看谁先碰壁而不是谁先出水的吧。”
他笑意盈盈地说:“我是第一个触碰到目标的,不好意思了,我家夫人的孕肚大一些。”
陆培却说:“错了,你们都输了,我刚才明明说了是游到夫人那边。这里只有我和宋淮是合法的夫妻,所以还是我最快。”
周筱莹则游了过来:“行了行了,你们三个平局,怎么跟小学生一样还计较这个。”
宋淮笑了:“是是是周老师。”
大家又游开了,尤子衿对韩宁说:“你不戴眼镜的样子更好看。”
韩宁见她突然表情认真地探讨这点,正想说什么,尤子衿已经转移了话题:“你游泳好像还挺快。”
韩宁似乎是回忆起了过往:“从小学开始我就住校了,周末都是兴趣班,就轮着都学学。夏天这么热,基本就都泡在泳池里了。”
倒是韩宁说了起来:“刚才那个戚大工程师在大学还进了游泳队呢。”
游着游着,她们也累了,也先上岸休息。高琳和戚西城并不打算留宿,便先告辞。
周筱莹摸着肚子问尤子衿:“子衿,你是医生对吧,我这肚子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卸货呀?”
尤子衿上前检查,胎儿还没入盆,倒是还没那么快:“暂时还没那么快,但还是得注意些。运动有利于顺产,但是也不要太激烈了。”
周筱莹点点头,她也比较累了,就告辞回自己房间休息。只剩下宋淮和尤子衿喝着橙汁聊天。
“其实我第一胎也是假孕来着,那时候假胎还不成熟,还得自己加羊水呢。”或许因为尤子衿是医生,宋淮刚认识她就开始分享自己的怀孕经历。
“那时候我就住韩宁对面,孕早期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发现了,你说这是不是医生的直觉啊。唉,我就没这个感觉了,自己怀孕了也不知道,后面还傻乎乎地去假孕才查出来已经有了两个孩子。”
尤子衿记得自己听到过这个经历:“我好像听涟韵公司的老总说过这个……原来是你?”
宋淮眨了眨眼睛:“对啊,她是我表姨,很厉害的。”
宋淮又继续分享着她的故事,包括第一次分娩意外地让陆培接生,以及第二次假孕选择流产后引发的一系列事情。
看着宋淮抚摸自己孕肚幸福的表情,尤子衿也忍不住轻轻抚摸起自己的大肚来。
“那你呢?”宋淮也好奇起尤子衿的经历,“你也是办公室恋爱呀。”
尤子衿笑笑:“我认识他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玛利亚医院工作呢,还是我入职之后才知道,原来我约会的是我上司。”
“好带感噢!”宋淮在一旁感叹,“你是去年九月才入职的吧,那时候应该已经开始假孕了?那韩宁怎么发现的啊?”
“他刚开始以为是他的孩子…………”
而陆培这边,他记起了年前韩宁在A市饭店提到的名字,他也问:“上次出差就已经在一起了吧?”
韩宁戴上了眼镜:“那时候刚在一起。”
过年到现在其实还没四个月,陆培之前认识他时他也交过女朋友,但这次好像不同了很多:“时间不长,不过你好像已经定下来了?”
“你不也是没谈一年就结婚了。”韩宁反驳。
“那又不一样,在确定关系前我都帮她接生过了,结婚时也认识三年了。”陆培喝了口果汁,“恭喜你,遇到适合的人。”
韩宁晃了晃杯中的橙汁:“她…在之前就和我很有缘分。”而现在,他们的孩子也在加固着这一段缘分。
说到缘分,陆培想起韩宁说他小时候在学校里游泳:“你也是逸先小学的吗。”他记得当初韩宁入职玛利亚医院就是为了比同行高昂得多的工资,工作也十分拼命,他确实没想过韩宁以前是读价格不菲的私立小学的。
韩宁说是的,又顺带着聊起了初中,才发现两人果然也就读于同一间国际中学。
“其实按你的家庭条件来看,当时完全可以选择其他公立医院。”陆培客观地分析。
韩宁却冷峻了脸:“从成年起,我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。我拼命赚钱,就是为了保护一个人,可惜,到现在我还没有这个能力。”而他所应该保护的人,又多增了两个,想到这里,他又觉得自己的心被多年来的郁结压得透不过气,赶忙转移话题:“不过,我的选择没有错,现在医院蒸蒸日上,在产科越来越有名堂了。”
陆培当然知道,这也是韩宁当初完成了几个高难度手术换来了成就,他拍了拍韩宁的肩膀:“所以,宋淮还是得你来照看我才放心。”
韩宁耸耸肩:“是吗?刚才是谁说给她接生过的?”
他们聊得尽兴,又聊起了小学中学的事情,还是韩宁看了下时间,他起身道:“她们上岸也挺久了,我去找下子衿。”
陆培也跟着:“她们应该在客厅聊天。”韩宁的步子迈得挺快,他感叹,假孕他也这么放不下心。
却见他停住了脚步,正疑惑,却发现是她俩睡着在了宽敞的沙发上。
“看来真是累了。”陆培宠溺地笑着,而韩宁则上前,将睡着的尤子衿横抱起来,轻声对陆培说:“沙发太软了,睡太久醒来会不舒服,而且客厅很通风,容易着凉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看着韩宁沉默又可靠地离开,陆培也轻轻将宋淮抱起回房。
虽然韩宁尽量轻手轻脚,尤子衿睡得并不深,还是朦朦胧胧地醒来了,见韩宁将她放在大床上转身去洗漱,尤子衿揉揉眼睛,扶着沉重的身子也跟着起来。
韩宁低头往电动牙刷上挤好牙膏,打开开关往嘴里塞后,他便顺势看向卧室,却没有尤子衿的身影。
疑惑间,一个温暖柔软的大肚贴上他的腰,他总算放松一笑,也替尤子衿挤好了牙膏:“既然醒了,也刷个牙吧。”
尤子衿应了一声,简单洗漱过后,他们又回到了床里。
“韩宁,你是不是喜欢过宋淮?”尤子衿冷不丁冒出这一句,让韩宁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“有一段时间是的。”韩宁坦诚,“但她谈恋爱以后我就放下了。”
尤子衿看着他:“我今天聊天才发现原来我和宋淮好多地方都挺像的。而且她之前就住你家对面?”
韩宁握住她的手:“现在她家没人住,我都快忘了这回事。”
“而且,你和她像,那是你和她的缘分。我刚还发现我和陆培以前上同一间中学和小学呢。我喜欢你,不是因为你和任何人像,是因为那天在蛋糕店里我们相遇,你说要一起分蛋糕开始,是我们一起吃晚饭,是我们一起做手术,是你告诉我你曾经救了我继母,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因为你,没有其他人。”
真挚的语言似乎并不够,韩宁俯身,热烈又缠绵地将尤子衿吻得被压倒在床上。
“如果还不够让你清楚的话,我们的孩子够吗?”韩宁在她鼓胀的肚皮上落下一吻。
韩宁很少这样不顾一切地热情,尤子衿缓缓坐了起来:“抱歉,可能是荷尔蒙的问题,没事了,谢谢你告诉我,我想去洗个脸。”
尤子衿刚一动,却皱起了眉头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韩宁敏锐地察觉到,赶忙问她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抽筋了。”尤子衿无奈地摇摇头,“没什么事。”
韩宁却下床到她这边,捧起她的腿:“是这边吗?哪里疼?”
尤子衿点点头,韩宁帮忙按揉起来,他尽心尽力地按了好一会,想回头问她有没有好一些,发现尤子衿已经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韩宁还问她:“好点了吗?”尤子衿回答:“身体心理都好了,放心。”
吃早餐的时候,陆培提起之前在A市碰到韩宁的事,尤子衿才想起来她和宋淮是校友。
“我们可真有缘,可惜了,如果我们孩子也是同一天出生的就好了。”宋淮笑得开朗。
也是这几天的时间,韩宁家对面搬进来了一个女人,他们当然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陆培的前女友。前些日子也有装修公司往这里跑,但来来回回扛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画,他们还以为有人租下了宋淮的房子来当仓库。
几日过后的半夜,韩宁突然被手机铃声响起,一般半夜来的电话都是医院有什么棘手的事,他条件反射地心悸地抓握过床头的手机,目光逐渐清明:“你好。”
“周筱莹要生了,在我家里,得麻烦你跑一趟。”是陆培的声音。
韩宁也摆脱掉了最后一点睡意,他坐了起来,陆培还在补充:“她半夜阵痛醒了,羊水不知道破了多久,现在看她痛得很急。”
韩宁按亮了台灯:“行,你发下你家的地址,我马上来。”
等他像平时半夜突然出勤一样匆匆换下睡衣提上他的包,尤子衿被灯晃醒,睡眼朦胧地问:“怎么了?”
韩宁来不及多解释:“抱歉,吵醒了你,我现在要去帮周筱莹接生,你继续休息。”他啪一下按灭了台灯,吻了下尤子衿的额头便飞奔而出,尤子衿也追不上去,叹了口气,还是翻了个身睡了过去。
韩宁一路开车过去,到了陆培家门,一来便风风火火地直接到周筱莹住的客房里,一个面生的男生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。
他上前检查了一下状况,只要产道开全了就可以生了,倒是没别的问题。
他指挥着男生扶周筱莹在房间里走动好让宫口开得快些,很快,周筱莹就觉得下身憋胀,在他的帮助下,一个小小软软的胎儿总算出生了。
看着他们幸福的笑,功成身退的韩宁好奇起来他们的关系,宋淮也解释了起来,折腾了大半夜,韩宁也让宋淮赶紧去睡觉,自己也开车回家。
趁着没到上班时间,他换下衣服赶紧补觉。等闹钟响起来后,他疲惫地关掉后坐了起来,准备做早餐,但他意识到身边的被窝已经冰凉,看来尤子衿起了床,他打了个哈欠,尤子衿已经走了进来:“韩医生,要起床了。”说罢她拉了下韩宁的手,却被他反用力将她拽到了怀里。
尤子衿却危言正色:“已经让你多睡半小时了,再不起来就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韩宁洗了个脸刮了胡子坐在了餐桌前,尤子衿问他:“筱莹怎么样了?”
韩宁回答:“母女平安,而且有了新男友。”
“新男友?”
韩宁转述他听到的:“一个高三的男孩子,是她家教的对象。那个男孩还不错,全程都陪着她,还算会疼人。”